里面算不上很，也不算特别整齐，厨房是最净整洁的地方，不过看厨都落了一层灰的样，乔羽肯定是不厨的。这么大的厨房本派不上用场。

原本应该是摆放调料之类的料理台上，却堆满了各各样的小瓶小罐。沈锋好奇地拿起一个小瓶看了，上面写的是除味剂，后面附上百分比还有些英文。又拿起另一个，写着芳香剂，后面还是附上百分比还有一些大概是比之类的东西，总之虽然写的是中文，但沈锋看不太懂。

“这些都是之前闲着无聊在实验室的东西，打了申请之后，给了些给学生，剩的我就自己拿回家了。”

乔羽走到沈锋旁边，注意到他不断抓挠手臂的动作，走到室拿了个小瓶来。

“是被蚊咬了吧？涂这个吧，应该有效果。”

小瓶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三个秀气的手写字“防蚊”。沈锋打开瓶，用嘴在蚊咬得起来的地方了几，凉的覆盖到包上，让他一阵舒，好像也不那么了。过了大约一分多钟，原本红的地方，竟然基本都消去了。

“这防蚊也是你自己的？”

“嗯，参考一些市面上的防蚊，改良了一方。”

沈锋抓着防蚊不放，觉得这玩意真的好使的。他是引蚊的质，每到夏天，事务所里的蚊专门咬他还有胖。他的一到夏天简直就不能看了，被抓得鲜血淋漓，最后结痂。到现在上都还有抓破愈合后的大大小小的疤痕。各防蚊止药什么的，用了本没有用。

“你想要？拿去好了，我这里用得少，蚊不怎么咬我。”

不被咬啊，真是羡慕不被蚊咬的人。沈锋心好复杂，看着乔羽光洁白的肌肤，真希望自己也不被咬。

“沈锋，你喝柚茶还是绿茶吗？”

“绿茶吧。”

两人在客厅坐定，乔羽端着泡好的茶放在桌上，他自己泡了柚茶。袅袅的气弥散，在两人之间形成模糊不定的雾气。

“你说要我帮忙的事是指什么？”

“齐岭的事，他失语症，不能说话，小乔，就是你看不到的那位，他也不太会沟通。希望你能帮忙问他的朋友的一些信息，名字我已经知了，但是光知名字其他信息不知，也很难找到人。”

无论怎样，沈锋希望能把齐岭的问题解决了，让他快离开。他虽然不知齐岭是以怎样的心渡过最后时光的，但直觉告诉他，齐岭很可能就是自杀的，一个人待在没有人光顾的公寓里，渡过了漫寂寥的时光，最后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要查一个人份，最快的就是问份证，你问过齐岭吗？”

“没有……他不一定知吧。”

“不问问怎么知。”

乔羽直接拿了纸笔开始询问齐岭，然后齐岭开始用手指示意数字。没一会儿，乔羽就把写了一排数字的纸摊在了沈锋的面前。他的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竟然真的知，沈锋双手拿起纸，看着那排数字，还想垂死挣扎，“这不一定是真的吧？”

“是不是真的，问问不就知了。”乔羽用手机不知拨打给了哪个朋友，随后又将份证号以短信发送了过去。

不一会儿，对方已经有了回复。

“严文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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