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孙大的脸上表平和，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绝望和痛苦的神。

“无国界医生吗？很危险吧？”沈锋对这个不太了解，但也从电视上看到过一些，基本都是医疗条件和生活条件非常差的地方，有时候甚至人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有傻是吧，不过我们还是希望活着能有价值，发挥一余，些有意义的事。至少我和师的专业都能派上用场，能让我们觉到还被这个世界需要。”

两人的表都平静而温和，他们是认真地想要些什么，为了活着的人。张先大叔看着妻角的微笑，也终于释然了，如一阵轻烟消失了。

“张先大叔走了……”小乔看着大叔消失的方向。

“嗯，看到了。”妻终于找到了继续活去的意义，所以可以放心离开了。

告别了孙大和刘阿姨，沈锋买了些需要的日用品，准备离开。

“正山小的红茶，金骏眉，就是这个，你买这个！”一边的亡魂嚷嚷起来。

“有贵，买立顿就好了。”沈锋看到立顿打折，又买了一盒。

“这个更好喝……”小乔还在垂死挣扎。

“反正你又喝不到。”

抛咆哮的小乔，沈锋走向了收银台。

第22章 无人知晓（一）

一大早，扰人的铃声就在卧室里回。

沈锋用被蒙住了，期待声音会自己停止。

不一会儿，铃声停了。

随后又是冗的反复。

“沈锋，沈锋！好吵啊，你去关掉！要不然以后每天你上厕所的时候，我都躲起来吓唬你！”

吵的不仅仅是铃声，还有边令人烦躁的亡魂。

沈锋勉睁开睛，被光线刺得直哆嗦，半眯着，手在手机上划拉着，接听。

“喂。”

“今天？今天国庆……”

“好的，好的，知，一定准时一定准时。”

“谢啦，壮哥！”

挂了电话，沈锋睡意全消。

清理的现场真是一次次地突破他的底限。

这次是死者死去一年之后的现场，据说尸已经结成了木乃伊的状态。不过现场残存了海量的蟑螂，壮哥在那边提醒多带些杀虫剂。

野蛮繁了一年的蟑螂巢，沈锋一想就觉得浑发。但壮哥的委托，而且据说还是来自上面大人的委托，怎样都是无法拒绝的。

沈锋不禁想到了电影里面，主角都会打开的那扇，充满了怪的异世界大门。

工OK，杀虫剂OK，工作服OK，全都完备了。

“听说你们今天要去蟑螂繁了一年的房间？”岳锦好奇地问，“能拍个照片回来吗，很好奇呢。”

“如果手机掉到一群吃过尸的蟑螂上面，你让我捡还是不捡？”沈锋没好气地回击。

虽然从小到大都有和蟑螂打，不过日常看到的，都是些跑得飞快，几乎都追不上的小只蟑螂而已。大片的蟑螂，在有人正常作息的生活中本不会存在。

“小气鬼！小关，你拍照片我看看。”

“这个……这个……我尽量……”

在听到铺天盖地蟑螂的时候，小关就已经脸有些发白了，听到岳锦的委托后，他脸都揪起来了。

“我也……不想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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