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的时候说起这个来。

季元妈说：“你上的钱够不够啊？不够我和你爸这儿还有，你拿回来的钱都没动过呢，我们自己还存了一些钱，不够就说知吗？”

“够了，”季元忙，“我手上足够了，后面还有几个工作一接，绰绰有余，你和爸就别心了。”

老季凑到镜里：“我前面还和你妈说在那边买房也好的，毕竟你以后工作生活都在那儿了，家里这边给你买的婚房这两年升值不少，本来说你要是缺钱可以先卖了，现在看还是留着，说不定明年又涨了。”

“这必须涨啊，哪儿能说不定呢，”季元妈说。

周衍是叫了一声伯父伯母就在旁边安静如听他们说话的，不过在听见老季说婚房两个字的时候耳朵就竖起来了。

等挂了视频就问季元：“家里还给你买过婚房？”

季元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早就买好了，买的时候你还没搬到我家对门呢，那个时候买房便宜，涨价还没这么疯，爸妈想得远，就先买了。”

这么一说周衍好像又有想起来了：“哦，是，那个时候我还听伯母说有个专门的婴儿房，是在那个婚房里吗？”

“对，”季元的指尖在茶几上拨，从果盆里拿一个红提嘴里，乐不可支，“现在想起来是不是有逗？”

周衍嘴角也带着笑，嗯了一声。

季元吃完东西坐了起来，贱兮兮要撩周衍。他伸手在周衍肚上摸了摸：“看你不够大肚上也没，也不知能不能给我们老季家生个大胖小啊。”

他自己说完先又乐了，在沙发上了一圈发都有了。

“那要是生不来怎么办呢？”周衍合演。

“生不来你还想怎么样！”季元演负心渣男，一拍手正想说那就休了你，可抬看见周衍的目光，到嘴边的话立刻就成了，“那我就和你一起共患难啊，谁叫你是我老婆呢。”

一句话又占了周二少一个便宜，季元笑都要止不住了。

周衍一把将人给抱起来，在季元上拍了一：“大的，试试你能不能生。”

大概是因为提起买房的事，季元妈白天又偷偷给季元打电话，私底问他：“那你以后是都准备在Ａ市了？那你和周衍呢，说过以后怎么办没有？”

周衍的年纪虽然还小，可是明年也是能结婚的年纪了。他们两方的家里都不是需要小孩儿奋斗什么的，质条件早就超额达标了。虽然年纪上来看，两个孩都完全不是要为这事着急的，可是季元妈想着周衍家的背景，还是想问问季元他们有没有聊过这方面的事儿。

别等到时候谈恋谈个五年八年的分手了，那多没意思。季元妈还是老派，觉得谈恋这个事都是要奔着结婚去的，要是不为这个那就是耍氓。

季元被她问得有懵：“我哪儿想那个去啊，再说这个有什么好想的，过两年再说也一样啊。”

他和周衍有特殊的地方在于，外面看来他们谈恋才一年，可要是他们自己觉，其实也和七八年差不多了。虽然七八年里面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充满距离的。

从这个角度一想，那好像说结婚的事也没什么不应该了。

“我就是怕周衍像他爸，”季元妈说，“自打知他爸是那么个不靠谱的以后，我就担心这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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