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一个宝贝儿似的季圆圆大爷竟然还被打过，周衍心疼极了。

“小时候我不听话，”季元有不好意思，“趁着他们门不在家的时候搞实验，结果全屋都是，差儿把家里给淹了，我爸回来就脱了我在我上揍了几。”

他一边说一边打了个浅浅的哈欠，像个小猫似的。周衍见了，用指尖扣了扣屏幕，像是蹭了蹭季元的脸：“困了？”

季元，后面也忘记了是怎么睡着的，只知自己醒的时候耳朵里还着耳机，手机却是没电关机了的。

大清早，窗外的鸟叫声就叽叽喳喳传房里。季元习惯的往旁边一摸，迷迷糊糊原本是觉得可以搂住一个肌结实的的，结果没想到扑了个空，他人也跟着清醒了过来。

唉。

季元看着天板，赖着不想起床。

周衍不在的第一天，想他。

过了八，季元耳朵里听着他爸门了，于是麻利地爬起来洗漱完毕，去厨房搬他妈给他着的包油条，又给自己乘了一大碗粥来。

季元妈坐在沙发上打线，旁的一个大篮里已经堆着一堆东西，像是一件大衣。电视里面播放的正好是走在路上的第五期重播，季元还没看过。

季元妈一边看一边和季元吐槽：“这个什么方灵怎么脾气这么差的啦？还有那个万佳佳一看也是个和稀泥的，还好其他人都好，要不然可真难受。”

季元远远地和她说话：“放到哪儿了？”

“就是钱丢了的那里，”季元妈说着又扭笑看着季元，“不过你上这个节目不错，表现的很好，不枉费妈妈这么多年来对你的教育了，咱们没丢人。”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呀。”季元不经夸，一夸尾尖就要往天上翘，恨不得左右摇摆起来。

“我单位里还成天有来和我打听你的呢，”季元妈低着，脸上睛里还是笑，不过多了挪揄的意思，“学校里的年轻女老师就算是以前和我不认识的，现在都已经和我熟悉起来了，成天和我近乎。

我们班上的学生都听话了不知多少，诶，对了。”

说到这里，季元妈又站起来放手里的东西去房间里拿了东西来，一放在季元面前说：“吃了早饭一会儿帮我把这些东西签掉。”

季元看着那一堆小卡片，里面不仅仅是新年的，还有什么中秋啊，端午啊，国庆的，各各样中老年风格也不知他妈存了多久的古早贺卡。

“什么东西？”季元满脸疑窦，不懂他妈这是要什么呢。

“我们班有几个差生都是你的粉丝，我和他们说了，要是考试步能达到我的要求，就给他们你的签名和寄语，一学期人步可不小呢，从不及格到快优秀了。”

季元妈得意，在季元初这一行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家儿还能有这用，简直比打兴奋剂还效啊。现在不仅仅是她以前和人约定过的差生努力学习了，有这福利，班上的尖生也不乐意了啊。这不能差别待遇吧，季元妈就给班里人说了，以每个学期的期末考为标准，只要能班级前十的都可以来一张。

这就是全班一起打了血了。原本她带这个班的时候也就是个普通版，和尖班差还是不少的。可一学期来，这回期末考的时候全班的各科平均成绩愣是就排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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