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门走去，扎克的视线立刻跟了上去。

“嘿，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尼克从沙发上起来，追在崔斯坦后面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崔斯坦挣开他的手，目光灼灼地瞪着他，“别碰我！”

尼克惊得向后退了两步。他当然会震惊。尼克不像扎克那么了解崔斯坦，他从没见过崔斯坦闹脾气的样。

只是这一回，他的反应不完全是闹脾气。崔斯坦的双空的，有那么一瞬间，他看起来似乎异常脆弱。然而他很快就转过，昂首地走了去。

客厅里一片死寂。

尼克起想跟着崔斯坦去。

“别动，”扎克厉声说，“我去和他谈谈。”

尼克看了门。“可是——”

扎克却对两个弟弟和唐娜的目光熟视无睹，他起离开了。

门之后，扎克看见崔斯坦正往车边走去，动作迟缓得就像个老年人一样。扎克忧心忡忡地走向崔斯坦，他又把沟拉伤了吗？

“崔斯坦！”

崔斯坦毫无反应，似乎没听见扎克叫他。

扎克皱着眉追上去，把着崔斯坦的肩膀将他转过来。他以为崔斯坦会像对待尼克那样冲自己大喊大叫，但他只是失魂落魄地看着扎克，接着气很冲地问：“你来嘛？是尼克让你来打发我这个神经病的？”

“没人让我打发谁，”扎克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脸，想知崔斯坦突然离开的原因。他的声音柔和了一些，“小孩儿，你怎么了？”

崔斯坦的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这句问话击得粉碎。没等扎克反应过来，他就一扑了扎克怀里。崔斯坦把脸埋扎克的颈窝，双手地抱着他，仿佛稍稍松开一些他就会没命似的。扎克惊呆了，就算他家后院里跑一大象，他都不会惊讶成这样。 他一动不动地站着，沉溺在崔斯坦的亲密中，任由他侵自己的整个世界。“崔斯坦——”

“闭嘴，”崔斯坦小声说，“闭嘴，闭嘴，闭嘴。”

“好吧，”扎克垂在两侧的手动了动。最终，他顺从望抱住崔斯坦，把他往怀里拉了拉。

崔斯坦发了一个细小的，奇怪的声音，“我恨你，”他在扎克的颈边说着，“抱。”

天啊，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扎克闭上睛收了双臂。怀里这个人明明是个混，为什么抱起来的觉这么好？他烦躁地咬了咬牙，不过这烦躁更多是针对自己，而不是崔斯坦。他把脸埋崔斯坦的发间，贪婪地呼着，想要捋清脑海中矛盾的绪。崔斯坦很擅一边激怒他，一边让他乖乖听自己的话。扎克讨厌极了崔斯坦这行为和自己对崔斯坦的纵容，但同时他的心里又盛满保护，还有占有和纯粹的渴望，无穷无尽的渴望。他想要品尝这个男孩的味，摸他，他。他想要拥有他。

“如果你敢告诉别人——”崔斯坦突然小声说了一句，听起来像是觉得丢脸而在闹别扭。

“又是这没必要的威胁，我之前是怎么和你说的？”扎克用鼻蹭着崔斯坦的耳后，地了气。崔斯坦的味正从方方面面影响着他，这些影响虽然来源不同，却都让他很不舒服，“你不用威胁我。我知你是个烂人，不仅没心没肺，而且还顽固得像块石一样。”

“我就是呀，”崔斯坦虽然完全不打算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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