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俞靖德浑一震，脸苍白地看着他。

过了片刻，他看着顾清让额角的汗，忽然跪了来。

他一步一步地跪到顾清让脚边，双手颤颤地扶在他的上，表凄惨地抬起来：“司令，让我看看你的，可以吗？”

顾清让没有动，他便放心来，小心翼翼地卷起他的，轻轻地了，抬想问他的觉，一瞬却整个人愣住。

顾清让的表似哭非哭，似笑非笑，俞靖德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表，话语梗在咙里，一时竟发不声音来。

“我只是要你一个回答，就这么难吗？”

“我让你不要过来，你不听，是因为看我是个瘸，奈何不了你吗？”

俞靖德整个人都慌了，急急忙忙地摇：“不是的，司令，不是的，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瘸……”

顾清让：“我知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瘸，我是相信你的，那你，要还是不要，好歹说句话不行吗？你这样，很难让我不往坏的方向去想，其实你不想要，只是因为我是个瘸，所以不忍心。”

俞靖德是怎么样的好心，他自然是知的，可他却从来没有利用同心来束缚他的打算。

过了一会儿，俞靖德渐渐低去。

“对不起，司令，我、我有喜的人了。”

顾清让闭上双目，，“我知了。”

是他自作多，误以为两相悦。

而后他觉到有一双手犹疑地攀在他的肩上，俞靖德脸为难地坐到他边，说：“司令，从你把我救来那天起，我的一切便是忠于你的，如果你想要我，你怎么都可以。唯独这颗心，我可能，给不了你。”

顾清让蓦地睁开双，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

俞靖德抿了抿，低着，小心翼翼地说：“我愿意把一切都给司令。”

顾清让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面无表地问:“包括那些窑里的事吗？”

俞靖德咬了咬牙，。

“你心里有别人，但你要为我奉献一切，甚至愿意和我那些窑里的事，是这个意思吗？”顾清让定定地看着他，见俞靖德脸上闪过抗拒之，顿了顿，他补了一句：“你好好想想，真的是这样吗？”

俞靖德被他说得有些尴尬，然而他最终还是定地了。

“是的，司令。”

“哈！”顾清让忽然笑了声，他一边笑着一边摇，“俞靖德，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你？”

他真想问一句：俞靖德，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但他最终只是阖上双目，疲惫地了额心，在俞靖德开之前打断了他的话。

“行了，我知了，你先去吧，今晚我累了。”

“司令？”俞靖德蹙眉看着他，一边笨拙地搀扶着他躺到床上，然而顾清让只是背过，摆摆手说：“你去一天应该也累了，明天还有事，你先去休息吧，不用我。”

俞靖德还在犹豫，然而顾清让已经不愿在理他了，他只好满腹不安地离开，就在他门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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