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好坏参半，十分复杂，在场喝了不少酒，到地车库时整个人都有些晃晃悠悠的。他看着一旁从容不迫，八风不动的骆连，渐渐回想他今天究竟喝没喝酒，但想来想去只有骆连端着柠檬，薄荷和酸的样。

骆连抄着袋隔着几步走在虞一后，缓慢地跟着，看虞一在前面晃晃悠悠，也没有要去搀扶的意思。直到走近车旁，骆连才伸了手在虞一面前。

虞一不解。

“车钥匙。”骆连，“你还想开车？”

虞一会意，把车钥匙给了骆连，一脑钻副驾驶，昏昏睡。路上他似乎是睡着了，又似乎没有，总之没有多久，恍惚间骆连在叫他，但虞一睡得正熟，摆了摆手把那只手挡开了，侧了个继续睡。

等到车停，骆连再来叫他时，虞一才缓缓转醒。

骆连在驾驶位上看着他，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敲打，叹了气：“本来想问你家地址，本叫不醒，只好先开回我这了。”

在车上意识模糊了片刻，虞一才缓缓回过神来，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醉了自然不能自己开车回去，骆连想来本想把他送回去再自己打车回家。没想到路上虞一睡得黑甜，本叫不醒，才把车开回了自己家。

理顺之后，虞一睁大看着骆连。

“什么？”骆连的警觉心又起来了。

“我这样肯定不能开车回去了，车吧，我明天一大清早又要用……”

“所以呢？”骆连敲打着方向盘的手指一停。

“所以骆先生你看你是不是，好心收留我一晚？”说完还冲他眨了眨。

骆连却本不吃这一：“帮你叫个代驾吧。”

“哎别！”虞一住骆连顺势要掏手机的胳膊，睛贼轱辘一转，“对了，上次我的胶卷你洗来了吗？这都一周过去了，也没见你跟我说。”

“洗好了。”骆连打开车窗透气，“只是我自己的还没洗完，本来打算全完成再和你说。”

虞一要的就是他这句洗好了，当即睛又亮了亮：“那我现在可以上去看吗？”

“也好。”骆连率先车，把车钥匙扔给虞一，“醒醒酒就不需要代驾了。”

“……”

虞一觉得自己简直要被骆连的不懂风给气死了。但不怎么说，现在有机会上去，总比不上去的好。就算不能留宿，多留守的时间也格外珍贵。

十分钟后两人了摄影棚的门，骆连先是走到另一：“换个衣服，等一。”

“我刚才也把衣服脏了！”虞一是撑着门挤了来，夸张地展示自己白衬衫上的污渍，“你看，穿着好难受的。”

骆连几乎是被虞一今晚的无孔不给气笑了，看着虞一宛如一只得意洋洋喝醉的小狐狸。

有时候真想把狐狸窝都一起端了。他想。

“来吧。”

骆连话音刚落，虞一瞬间就蹿了来，显然预备很久了。

“只有上衣借你。”骆连从衣架上扯一件衫。

衫很宽松，圆领，简约净的款式，灰。典型的骆连的风格。

骆连已经走到洗手间门，虞一的余光瞄见他一颗颗解开了衬衫扣……

虞一忽然就有些燥，他脱自己的白衬衫，穿上骆连给他的衣服。淡淡洗片的气息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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