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卡住。

虞一试了五分钟，仅剩的一耐心也被耗完了，恨不得把手上这一卷东西扔去才是。

“压儿没门，你不是耍我吧？”虞一气馁。

骆连没说话，递了一卷卷好的到他手上。虞一顺着胶片地纹路一摸，每圈起来的一圈都正好卡在螺旋纹上，厚重而留有空间。胶片尾还被骆连细心地剪去了，平整地落在螺旋纹的尾端。

“果然无他，但手熟尔。”虞一叹气，“真佩服你们这些常年在暗房里的，你们是已经适应黑暗，真正能看见东西的吗？”

“在黑暗里，任何人都完全看不到东西。”

“那你是怎么到这些的？”虞一伸手寻找了一，然后摸索着轻轻挨个摸桌上已经卷好的卷架——就在从他来到现在，两人一问一答的功夫间，骆连竟然已经卷好了七八卷。

“觉。”骆连说，“在黑暗中，你的一切都凭觉。”

不知为什么，骆连说这句话时虞一心忽然了一。他心想，的确，我能很清楚地觉你。

那是一很微妙的觉。他看不见骆连的一切，却能听到，能受到。在绝对的黑暗中，越是纯粹地去“觉”这个人。

“你再试试？”

“还是不行。”半晌，虞一气馁，“算了，我本也不是这个的料。”

“耐心。”

虞一觉到骆连来到他后，他说话的声音变得非常……近。他的鼻息就仿佛在自己耳后，他甚至能在淡淡的药味中嗅到烟草的气息。

“你烟吗？”虞一问。

“嗯。”骆连从后抓住虞一的双手，猝不及防的让虞一忽然抖了一，他又说，“帮你一。”

骆连的手很大，冰凉又燥，骨节分明，在光照应当是十分骨节分明又好看的。

虞一的思绪又跑远了。

“你摸这个地方。”骆连在他耳后说，“这里有个卡槽，觉到它？”

“摸到了。”在骆连的指引，虞一难得的又心平气和起来。

骆连于是引着他的手，将胶片对准凹槽，左右握住卷架的拇指和指住胶片，往凹槽中轻轻一推。

虞一觉到胶片顺利地了去。

真奇怪。他想，明明刚才怎么也不去，骆连带着他却仿佛很轻松的，就像将苹果放到盘里一样简单。

“去了。”骆连低声。

觉到他洒在自己后颈的气息有些，虞一不自然地歪了歪，挠了一脖：“然后呢？”

“这里。”骆连又引导着他的右手住胶片的两刃，“稍微一，拱起来一个弧度。”

虞一都照了。

“左手拿着卷架慢慢转动，右手把底片往螺旋纹上。”

他的话如同带着神奇的安抚地力量，刚才还躁得不行的心又安静来了。虞一跟着骆连的手，一缓慢又凑地将底片顺着螺旋的纹路往上缠。一切都神奇的顺利，仿佛这么去很快就会把手心中的胶卷全缠完。

骆连带着他缠了两圈，然后放开了手。虞一自发地缠起来，缓慢地，缱眷地。

在他脑中，却是刚才骆连的手心着他的手背。明知骆连那温柔而小心翼翼的方式是对待底片而非自己，虞一还是有些心悸。

“得很好。”骆连说，“这一卷就算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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