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冰冷刺骨。

赵旧看着窗外，江沅却在看着他。

“你喜雪吗？”

赵旧，弯着睛笑了笑，“雪很好看，可以堆雪人。”

“那等雪了我们堆个雪人，很大很大的。”

赵旧脑海里浮现他们俩堆雪人的场景，开心的了。

“今天是除夕，要守岁，你可别睡着了。”江沅嘴上这么说着，自己却打了个哈欠。

以前还在的时候，她会在这天晚上给自己煮茶叶，大年初一还会给自己包压祟钱。

想到这里，赵旧脸上笑意更。

江沅撑着，“过年了，现在要是有零嘴吃就好了。”

赵旧闻言，忽然想到上次买的桂糖还没吃完，噔噔的跑到柜里拿了来，摆在江沅面前。

江沅有吃惊，抬问他：“还没吃完呢，怎么一直没见你拿来。”

赵旧又坐了来，张嘴指了指牙，“牙疼，不能吃。”

江沅撑着桌凑过去，“我看看怎么了，虫牙了？”

“啊，张嘴。”江沅哄小孩似的说着，赵旧丝毫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听话的张嘴给他看。

借着烛火微弱的光，江沅果然看到赵旧嘴里那颗黑黢黢的牙。

烂牙在右侧最里面，是颗大板牙。

江沅趁赵旧不备，接机戳了戳赵旧略微胀的腮帮，调笑：“疼不疼，之前没注意，仔细看你的脸都一边大一边小了。”

赵旧目光幽幽，闭上嘴没吭声。

“你吃不得糖了，这一袋可都是我的了。”

江沅装模作样的将糖包揽了，欠揍的笑着，“哎呀，今天我得吃到腻死了。”

赵旧嘴动了动，还是没说话。

江沅捻了一块打算放到嘴里，赵旧的目光也不依不饶的追着他嘴里的那块糖，略显幽怨。

哈哈一笑，江沅把糖凑到赵旧嘴边，“看你馋的，张嘴，吃半块，没事的。”

鼻尖的桂香实在难以抵挡，赵旧张嘴咬了一，心满意足的嚼了起来。

江沅憋着笑收回手，将剩半自己嘴里，除了桂的香甜，嘴里似乎还弥漫着一更甜的味，他抿了抿尖，满足的眯起了睛。

等两人把嘴的糖嚼完，江沅把糖包叠好，放回了原来的柜里。

赵旧疑惑的问他：“不吃了吗？”

江沅呲着牙回答：“等你牙好了再吃。”

末了又补充一句：“你半块我半块，这样才公平。”

赵旧不明所以的了，江沅却为自己占到便宜暗自沾沾自喜。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江沅这才偷偷摸摸的拿藏在床底的炮仗，得意的笑着：“走，带你放炮仗，这才叫过年。”

赵旧显得很开心，睛晶亮晶亮的。

“你，怎么买的？”

江沅忍不住向他炫耀：“我之前抓了鱼就去了你常去的那个村里换的，我就知你肯定会喜玩这个。”

说完就迫不及待的拉着赵旧到屋前的院里，将烟炮竹一起燃，冲天的绚烂烟和地上噼里啪啦的爆竹声相和，有特别闹的觉。

赵旧捂着耳朵笑着，眸中倒映着五颜六的焰火，特别明亮。

江沅也在笑，不经意的向着赵旧靠近，他撞了撞专心看焰火的赵旧，声音带着别样的柔和。

“新年快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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