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一阵接一阵，把雨声都吞没。

桑塔纳总算动了。

“行，明天你就赖个床，我过来吃午饭。”聂寒山跟着挪车，“先挂了宝贝，我堵车。”

那边忽然没声。

聂寒山笑起来：“言言？”

气声传耳廓，绵羊笑了，那笑声无论听多少次都磨得他耳发。

“知了，聂总，到家给个电话，否则我睡不着觉。”

聂寒山笑了一声，将要回击，那却收住：“行了，专心看路，挂吧。”

也不知温酌言是哪路神灵，之后路况逐渐转好，抵达酒店没多时间。一路上聂永不住偷瞄他，几番言又止，聂寒山视若无睹。刑允那一闹相去已久，时间与他在外的成就磨去几重闲言碎语，但人心慕丑，如磐石，一旦达判决就再难变更。聂永本事不行，却知好坏，当初就第一时间表明态度，两人之间没为此产生过嫌隙。可接受和理解又是两回事，他在他面前从不遮掩，他却不大喜问及他的。

车在酒店大厅外停，聂寒山给聂永扔去一把伞，聂永又问他有没有烟，聂寒山直接扔去一盒，聂永嘻嘻笑着走了，从背后看，聂寒山才发现他跑起来有些瘸。

大伯一家又来电话，千恩万谢，托他照顾幼。

早该猜到是来投靠他，电话却姗姗来迟。老掉牙的客话翻来覆去讲，裹了腐臭味，聂寒山了免提，把手机放到置台上，边刷牙边听，末了吐一，再客客气气周旋一番，结束通话。

没留神，用的是温酌言买的新牙膏，便宜货，薄荷味，简直辣嘴。

裹了浴袍往床上一躺，才想起要给绵羊打电话。摸来手机准备拨号，屏幕先亮起来，跟着铃声响起，显示本市一串陌生号码。短短一天，被来电折腾得神经，犹豫片刻，重新打起神才屏接听。

那却没动静。

聂寒山又开，然后隐约听见听筒里的微弱的呼声。

鬼片似的。聂寒山好笑，掐了通话，再给温酌言打过去。

3

一场秋雨一场寒。

雨天过后立即迎来降温，温酌言开始冒，鼻泛红，睛整日冒汽，聂寒山看得心里。这人抵抗力差，自愈能力也差，挂了三天盐才见好转，第四天说什么也不去了，聂寒山看他手上几个针，没勉。转九月就到尾声，梦似的，同床共枕快一个月，糖也送了二十七颗。算上黄金周，再有不到两个礼拜的时间温酌言就回学校报，一共三门课，时间宽裕，说是会留楚骁那里兼职工，每个礼拜凑二十钟的班。东西会搬回学校一些，但只要当天早上两节没课，还是会回来住。

聂永没消沉几天，忽然又一个电话打来，说要请他吃饭。素来多是聂寒山掏钱的份，这一来得新鲜，不过还是留了个心，追问钱从何来，说去找了份刷碗的工作，小时工。聂寒山了然，饭菜让他免了，两人馆各吃了两碗馄饨。聂寒山对此早已经司空见惯，聂永在家也不是没去过力活，至少人没缺胳膊少，挣钱的办法就是有的，关键在于不懂理财，加上在岳父家受气，有自暴自弃的绪。

这次没再提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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