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聂寒山以来，听到关于他的称呼都是稳重老成的，今天三番五次听老太太这么喊，还真难让人适应。

思来想去，他探手，勾了勾聂寒山放在侧的手指，勾过就撤回来了，毕竟还在大街上。聂寒山扭来看他，温酌言便朝着他笑，聂寒山脸上没有表，他转回，又走了几步——忽然把手搭到他肩上。温酌言僵须臾，但很快又恢复寻常。因为聂寒山的动作其实非常自然，与普通朋友勾肩搭背无异，不带半分。

温酌言还没组织好语言，就被许博抢了话：“人家聂老板是小二的朋友，跟我又不熟。”

“许博不是快

温酌言：“病痛找上门是无可奈何的事，家人朋友心态好一些，对病人也会有好影响。”

病房仍旧闹，温酌言门时候许博似乎刚讲了个笑话，两位老太太的睛都笑成了细，王老太太笑起来还喜砸吧嘴，声音也尤为洪亮，要不是前天晚上她还突然发烧，把儿都吓唬过来守了一夜，温酌言都觉得她应该院了。

温酌言：“梁孝诚？”

但是白天是由孟渊来送饭的。

聂寒山笑笑，不甚在意地带开话题：“午过来的时候看见你室友，姓梁的那位。”

温酌言面上仍是带着笑意：“吃完宵夜当然回家了，还得早起上班。”

聂寒山，顿了一会，又叹一气，“老太太可怜，没过上几天好日。”

温酌言刚走到许博的床柜前，提起壶正给他换。是一只粉红的HelloKitty保温杯，去年许博生日时候孟渊给送的礼，给温酌言的是带着粉蝴蝶结的米妮杯，唯独梁孝诚的是蓝胖，就为这个，许博还闹了一把武装起义。当然，最终被孟渊武力镇压了。

聂寒像是在审视他，一时无声。

温酌言手一抖，险些把泼在桌上。

温酌言一愣，：“况还好吧？”

王老太太帮腔：“跟小温熟也可以来啊。”又看向温酌言，“他有女朋友吗？”

吃完面以后聂寒山那听啤酒还拿在手上，他一边把玩，一边与温酌言散步回医院。这条路很短，两人的脚步都放得很慢，温酌言觉他心不太好，兴许是因为战友妈妈的病？和战友很？于是又想起父亲去世前的样，说人不人鬼不鬼半不夸张，他在病房里嚎啕大哭，最后被母亲捉到天台上去隔离。没有什么比癌更残忍了，任何安在其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茶微苦，但温酌言不挑，一连喝了两杯，然躁动的神经平复去，这才问起他来医院的目的。

聂寒山：“以前一位战友的妈，直癌中期，今天动完手术，过来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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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寒山：“他叔叔带他来，胃不舒服，说从寝室搬去了？”

周老太太“哦”一声，又：“那他还来不来？”

直到回了医院，两人别分手，聂寒山也没说什么话，温酌言猜测着自己是不是又经历了复试。

周老太太一见温酌言，立即往他后也瞟，“小聂呢？”

但又不能任凭这样的沉默持续去。

温酌言顿了顿，“他考研，租了学校旁边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