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林峰目光在周琦上顿了一，“人钱多你还怎么？”

“你来什么，”南星拉住准备走的小哥，小声说，“给这一台打个折。”

“没，”南星没抬，发都散开了凌垂在脸颊两侧，声音就从一堆发里传来，“你回去吧。”

坐了没两分钟，洋酒的后劲儿疾风骤雨涌上来，南星很少喝多，除非节奏过猛，平时的场他都尽可能拉得细，自己不遭罪，大家也舒服，今天是有些冲动了。

这觉很清晰也很熟悉，他还有余力控制尚存的那分理智，告诉自己最好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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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走，”他拉了南星一把，又转过去面对已经懵了的服务生小哥，“安抚一客人。”

“你算哪葱？威胁我？”周琦仰瞪他，又慢慢勾一个意味的笑，斜睨了南星一，声音暧昧地压低了，“你不会是喜他吧？可真重味，你知人妖是什么吗，我跟你说啊……”

“周琦！”南星喊了一声，他嗓本来脆弱，又被迅猛的酒一激，烧得声音一片沙哑，但目光仍严厉地盯着周琦，“你这些年都七八糟学了什么东西？”

南星脸发白，脚晃了晃，被林峰撑了一把才站稳了。

“了一整瓶，”林峰看着他，“啊，死了没？”

小哥也一脸为难：“这个得问经理……”

最好有一个角落能让他一个人呆着。

“就说算我的。”南星说。

“打就打吧。”林峰不耐烦地说，半拖半扶着南星走到走廊尽的更衣室，南星在椅上坐就低着不动了。

“不好意思，请您冷静，”林峰皱着眉，目光盯住周琦，“有什么事可以坐来说。”

围观人群里有低低的议论声，林峰不放心地望了吧台方向一，经理也正朝这边张望着。

南星想说等你班我估计真死了，但张了张嘴发现咙已经发不音节，于是放弃，林峰见他没吭声，转关上门走了。

万一周琦追过来。

“还、还打折吗？”小哥茫然地问。

他撑着扶手站起来，觉直立行走应该没

“我去跟经理打声招呼，”林峰说，“你在这儿等着，我早班送你回去。”

“你委屈什么？”周琦走到南星面前，个比三个男人矮了不止一，目光里的狠意却看得人心悸，“你他妈委屈什么？装什么白莲，你那破事抖来我不信这里还能容得你！”

他没想到了那么久的心理建设，还是不能真正面对周琦。

他宁愿吐在大街上也不想当着一群小孩的面现场直播。

周琦早没了张牙舞爪的气势，一双空茫茫盯着空了的酒瓶，一抬看见前后两个男人把南星挡得严严实实一幅双护使者的架势，又冷笑着站起，寸姑娘疾手快拉住她，被她一把甩开了。

闭着都觉世界在旋转，他抓椅两侧扶手，觉把脑袋放在哪个位置都一样。

周琦被这一句质问震在当场，愣愣看着他，反应过来后眶猛地了，泪珠挂在睫上要掉不掉，大叫喊：“你凭什么我？你有什么资格我？你这个破坏别人家的婊，小三！”

眉看看他，向他后望了一。

这猛然提的一句让旁边台位上的人纷纷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