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杆去了，“跟你说的话别当耳边风。”

“知了，”徐北打开车门去，蹬蹬蹬跑过去电梯，“您上去吗？”

“你先去，”赵老说，“我去趟六楼。”

六层是合伙人的办公室。

“记得写检讨。”赵老去的时候指着他说。

徐北走大厅时脚步顿了一，突然就想起当年第一次踏这里的自己，年纪轻轻，想要一展抱负，又兴奋又不安。

没想到混了好几年了，还能让他有类似于无助的觉。

他没有合拍的搭档，没有固定很要好的同事，成日里就跟在赵老后边儿跑。

怎么就没想过有一天赵老也是会走的。

以后就剩自己一个人了。

靠在椅上愣了一会儿，他打开电脑，接了杯刚喝了一，猛然发觉还没吃午饭。

肚接之后嗷嗷抗议了两声。

徐北一把摔了鼠标。

他忽然生一孤军奋战的悲怆。

这日，简直了。

这个只有楼便利店的关东煮可以凑活，徐北磨蹭了很久，最终还是妥协了。

刚电梯手机就响了，屏幕上亮着“小南”两字。

徐北心脏突突了两，盯着屏幕，直到从电梯走去了才接起来。

“结果怎么样？”南星问。

输了。

徐北走到一楼楼梯间里，好一会儿都没声，觉怎么都说不这两个字。

“不好吗？”南星等了一会儿，小声问了句。

“嗯。”徐北也小声应了，接着就觉鼻音带得他整个鼻都酸了，泪一涌上来，他忙抬手遮住额。

“我知了。”南星沉默了一会儿说。

“还在医院吗？”徐北了嗓，努力调整了一声音。

“回来了，”南星说，“刚回来。”

“能先别告诉吗，”徐北小声说，“我一会儿过去跟她说。”

“好。”

挂了电话徐北搓了搓脸，一涌而上的泪意被他生生憋了回去，一滴都没掉来。

真。徐北想着笑了一。

门打了辆车直奔胡同，他让司机停在胡同，车后直接了小超市，有过一面之缘的陈叔在柜台后边儿看他。

“陈叔。”这回他乖乖先叫了一声。

“哎，”陈叔立刻眉开笑，“过来了啊，是要买东西？”

“您这儿有酒吗，度数的，”徐北看着他，“适合我的。”

陈叔也看着他，好一会儿才从货架后边取了一瓶酒对他晃了晃：“这个行吗？”

徐北一看，红星二锅。

他笑了：“行，您给我拿三瓶，算了，四瓶。”

陈叔愣了愣，把酒都装袋里，破天荒问了一声：“你这是，上老李家？”

“嗯，”徐北对他笑了笑，“不是给的，给我跟小南的。”

“哦，行行，”陈叔笑着说，“现在的姑娘小伙儿，酒量都好。”

徐北默默给钱门。

四瓶二锅怎么就酒量好了，平均来一人才两瓶。

家门半掩着，徐北把袋放在门，靠着墙站了会儿，都快把灯笼看一个了才推门走去。

南星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见他来抬说了声：“来了啊。”

“呢？”徐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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