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度劳累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韩昀可以说是对沈清让的力和力了解得最刻的那个。

他叹了气，继续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陪着。

殿里除了他们以外空无一人，但韩昀倒也不觉得无聊，他看着沈清让的脸，不由得想起了过去的那些人和事。然而他走神归走神，对沈清让的留意却是半没有懈怠，因此在他一睁的时候就发现了。

也因此，韩昀没有错过他初醒时异样的神。

仿佛是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至宝，又像是朝圣者对神最虔诚的跪拜，过于异常的神与神态让韩昀一愣，随后就觉到右手被握住，沈清让似乎是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改了，“……阿昀。”

像是不甚熟练一样，张了张嘴才发开的那个字。

韩昀睛一眯，手，站起后退了几步。

“你是谁？”

沈清让微微抿，他撑着床坐起来，虚弱地笑笑：“什么我是谁？阿昀，别开玩笑了，我——”

韩昀讥诮地一勾角：“得了吧，你以为你能骗得过我？”

事似乎没了可转圜的余地，沈清让闭上嘴，里有丝懊恼一闪而过。

该死，他只是从来没叫过宿主的昵称，一时迟疑了些，没想到韩昀竟这样锐。

“你到底是谁？”韩昀冷声问，“沈清让去了哪里？”

“你别张，”沈清让说，他怕韩昀因此而防备他，不得不把份抖落来，“我是……我叫H，你应该听8623564提起过，我是所有系统的掌控者。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H？”

韩昀懵住，8623564是金团的代码，他当初嫌麻烦就没记，而是给取了个外号。

【金团，这就是你家H大人？】

脑海里没有回应。

【喂，金团？】

依旧没有回应，韩昀忍不住皱眉。

沈清让对他安抚地笑了笑，温声说：“一个位面里只能有一个系统，你的随系统比较弱小，所以就被我挤去了。”说话间，他的右手搭在床上，借着被的掩盖着一小团不起的金。

韩昀冷了神，说实话，他对AI并不那么信任，更不用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AI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沈清让垂睫，思绪飞快地运转着，他说：“前些天我收到了消息，说是这个位面被穿越者侵，本来当时就该上过来的，但是被一些事绊住了，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朱辞镜？”

“是。”

沈清让很温顺。

他以为韩昀会追问，毕竟韩昀似乎很喜那个女孩儿，但意料之外的，他却听见韩昀说：“那沈清让去了哪里？”

H愣住，他了心，低不语。

当初宿主为了摆脱他而删除了记忆，只闯位面宇宙。好在每个宿主都会有一个备用系统，及时地现并引导他，也得以让H定位到韩昀的位置。

而为了让韩昀能够接受他，H格式化了自己的程序变作普通人随着他去了各个位面。他只是想证明不自己是谁，不韩昀是谁，他都会上他，这是他的真心也是他的宿命。

H解释不清楚系统为什么会有，可他就是有了，就是了，宿主不愿相信，他只能用尽浑解数去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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