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此时自然看得苏程铮的心思。从一开始，他烦的就不是要怎么解决这件事，而是要怎么借着这件事把幕后人揪来再好好整治一番，彻底斩草除的问题。

像是对韩昀的回答到满意，苏程铮饶有兴致地说：“提几个建议？”

韩昀瞥了他一，淡淡：“这是决策者该考虑的事，和我无关。”他猛打方向盘拐地停车场，苏程铮猝不及防地歪了，差没撞到玻璃上。

“怎么没关系，”苏程铮有些狼狈地稳住形，却少有的没有生气，反而挑眉看向他，一个笑容，“如果说得好了我给你涨工资，怎么样？”

韩昀：“……多少。”

苏程铮笑了：“每个月多一千，如何？”

俗话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亡。小助理那工资确实不够看，加上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要请假，一扣掉之后就更没多少了。韩昀不是过不了苦日，只是如果几句话的功夫能让生活档次提那么一些，又何乐不为？

思量过后，韩昀额，说：“好吧。建议一，查餐厅里的人，是不是有人串通外人里应外合想要闹事；建议二，查那家人，从孩上手，小孩单纯，也藏不住事，指不定父母商量的时候他们会听到什么。建议三，向媒澄清事实，等待医院检查结果，派人守在医院的同时监视那对夫妻，看他们都和谁通电话联系。建议四，苏总，你到家了，您不急着回家我急，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再见。”

“等等。”

苏程铮拉住他的手臂，韩昀不耐烦地回过，正撞上对方漆黑幽的眸，他不冷不地看着苏程铮，问：“苏总，还有什么事？”

“韩昀，你到底在玩什么？”苏程铮问，嘴角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像是盯着陷阱里猎的狡猾狐狸，“之前那副单纯无害的样去哪儿了？看你最近的表现，老练世故得我都快怀疑你这里的芯是不是被人换了。”

“苏总，您七八糟的看多了吧。”韩昀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他低笑一声，“我之前单纯无害只是因为你喜何嘉，所以何嘉什么样我就可以是什么样。但事实证明我的完全是无用功，你只喜他，即使我有和他相似的外貌和格，我也永远都不可能是何嘉，你也永远都不可能喜我。既然这样，我又何必再去那些费力不讨好的活儿。苏程铮，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这番话似乎把苏程铮给说懵了，他本来只是开玩笑的一句话，没想到却牵扯这么多□□。

韩昀扯一个毫无诚意的笑脸：“满意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苏程铮讷讷地说不话来，他没想到对方用至到了这样的地步，而肆意散漫惯了的他和韩昀的每次却总会把人伤害得无完肤。因为苏程铮每次的率而为从来都是一时兴起，像小孩儿觉得新玩好玩就要死命折腾到尽兴了才肯扔掉一样，不其他如何，只是一意孤行并且从不听劝。而不论是在份地位还是两人的关系上，韩昀始终于弱势，因而对他也只有忍让的份儿。

可苏程铮不是故意要这样的，他不是故意要戏韩昀让他难堪，他只是……不善于用语言去表达善意，也不习惯把心的想法剖白来而已。大概是年轻时养成的坏病，苏程铮不在什么事上总习惯了逞能好，宁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不愿让自己落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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