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去，去小吧台给他泡了杯柠檬。

“顾先生，少些吧，伤。”

麻痹他都被了好几天二手烟了！

顾程潇眉梢一扬，脸上是似笑非笑的神：“你在关心我？”

韩昀：“……”

这位富二代也是很会给自己加戏。

韩昀说：“我父亲就是烟太多得肺癌死的。”

顾程潇：“……”

他掩嘴咳嗽一声，把烟在烟灰缸里灭。韩昀走去开窗通风，回时发现一杯柠檬已经见底了，他走过去收起杯：“再来一？”

“好。”

韩昀这次换了个大的杯，给顾程潇满满倒了一大杯。

顾程潇说：“你会调酒吗，掺酒去吧。”

韩昀低看了看杯，柠檬掺酒……那应该和酒里掺柠檬没差？他之前经常喝酒，尾酒也喝过不少，勉记得该怎么调。就算不记得也没事，总归喝不死人。

这么想着，韩昀微皱的眉顿时放松开了，他，“好。”

顾程潇所在的包厢是豪华vip包厢，有一个调酒师专用的小吧台。韩昀扫了一摆成一排的瓶瓶罐罐，首先拿过最右边的雪克壶，加波本威士忌、柠檬、酸橙、石榴混合摇晃，为了避免太甜他还预先加了些苏打。之后再将雪克壶里的饮料倒尾酒杯中，加冰块和苏打，最后装饰上柠檬切片，一杯加州柠檬尾酒就完成了。

韩昀给顾程潇端过去，接着就听对方说：“我看你没加多少酒去？”

“顾先生，喝酒伤。”

顾程潇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怎么着，你倒是比任何人都关心我的。”

“因为——”

顾程潇：“别和我说你又有哪个亲戚喝太多酒死了？”

“被您猜中了。”韩昀笑不笑地看着他，“我外公就是因为喝多了二锅宿醉猝死的。”

“……”

顾程潇忽然被逗笑了，一开始只是抿着的微笑，后来却越笑越大声，跟疯了似的整个人扶在沙发扶手上发颤。

韩昀面无表：“您笑真低。”

他等了好一会儿，顾程潇才勉止住笑，他看着韩昀认真：“您真有趣。”

韩昀：“……哦。”

顾程潇看了时钟，已经快十了，到了韩昀班的时间。他站起伸了个懒腰，睛依然懒散地眯着，猫儿一般慵懒，“不早了，回去吧。”

这会儿也正是韩昀班的时间，理来说，服务员虽然是到班，但若是在一个包厢服务到一半时到了，除非特殊况否则是不能早退的，必须到客人走了才能班。

韩昀不知顾程潇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他倒是乐得可以准时班，正要收拾杯时却见顾程潇拿起来一就喝了大半杯，然后把杯递给他，“剩的你喝。”

韩昀：“……”

他无声地表达着拒绝，顾程潇却不依不饶地举着，“喝一吧，别浪费，反正里边没多少酒。”

韩昀不想和他多纠缠耽误时间，韩沁可还一个人待在家呢，便接过杯把剩的尾酒喝完了，和顾程潇一起离开包房，中途收到5张爷爷的小费。到大厅后，游手好闲的顾先生率先离开，韩昀回休息室换衣服，楼时走到门才发现顾程潇两手着袋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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