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一样。电话那传来促声，他定了定心神，安自己大概是在书中看到过的某一个凑巧也叫韩昀的角吧。

“我公司和朋友里都没这一号人，您肯定是打错电话了，要不然就是还没睡醒。沈先生，我还要开会，就不和您多说了。”

电话另一传来一阵忙音，殷溯挂了电话。

殷溯不是会开玩笑的人，他不会开这么无聊又低级的玩笑，更不会拿韩昀来开玩笑。

沈辞不死心地又给秦冷打去了电话，“秦先生，你和韩昀见过面没有？”

“什么韩昀，我不认识。”秦冷的声音很冷漠，“你找错人了。”

“秦先生，昨天晚上我们见过面，还聊了很久，你记不记得？”沈辞迫切地想要找些韩昀的痕迹来。

“你错了，昨天我一直和安奈斯在一起，没有过家门，也没和其他人见过面。”安奈斯是秦湛的英文名。

沈辞怔怔地发了会儿呆，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一路飙车到了沈临清家。

“怎么了？”沈临清一脸不耐烦地给他开门，“阿湛还在等——”

“沈临清，你认不认识韩昀？”沈辞住他的肩膀，黑眸里一片狂。沈临清被他吓了一，结结地说：“什么、什么韩昀？你人还是合作人？哪个昀，白云的云吗？”

“沈临清！你他妈别给老装傻！”沈辞愤怒地大吼，“你怎么可能不知韩昀，你们见过的！就在殷溯公司里！”

“我！说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骗你这个什么？！”沈临清也火了，一把推开他，“你不会是昨晚喝酒宿醉了还没清醒过来吧？到我这儿撒什么酒疯！”

沈辞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跌坐在门外，满面颓然。

怎么会这样……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为什么不到半小时功夫，韩昀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连带着和他相关的一切都消失了？

可沈辞的记忆明明就很清晰，两小时前还在菜市场买菜，他们还通过电话，韩昀说想吃龙虾和翅；一小时前他给了韩昀戒指，韩昀收了，还吻了他；然后他们就一起吃饭，再然后……

再然后，韩昀就不见了，除了沈辞自己，没有人再记得他。

就像是……他幻想来的一个人一样。

沈辞的意志十分定，他很少有自我怀疑的时候。哪怕是现在，他也固执的认为是其他人疯了，要不然就是这个世界疯了，韩昀分明就是真实存在的一个人。

“发生什么事了？”秦湛从屋里走来，“沈先生？”他诧异地看着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的男人。

“你别理他，八成还没睡醒，跑我这儿找什么韩昀来了。”沈临清嘟囔，“我就没听说过这号人，可他非说我认识。”

秦湛微微皱眉，低和走到他脚边的加莫对视了一。

【韩昀那系统也忒不靠谱，清除痕迹得一都不利落，居然把沈辞给漏了。】加莫不屑地哼了一声。

【闭嘴，你也没好到哪里去。】秦湛翻了个白，【我当初的样死法也不比韩昀这招人间蒸发好上多少。】

加莫不吭声了，秦湛叹了气：【把人先来吧，看你能什么，别把他整成神经病了。】

【要怪就怪韩昀的破系统，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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