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州之后的发展是什么样的，他不得而知。剧卡在了主角即将离开南域前往中州的地方, 就像是太监了。

周祺然意念一动，秋博宇之前拿来的那一小块灵的胚乖乖地躺在掌心。

明明看上去应该杂糅了不少不同质的材料去，可是熔炼来的一小块成品，是那么地净澄澈。就像那傻球，明明已经装备了五八门的技能和外挂，给他的觉却没有多少明显的变化。

他之前期盼现的渐行渐远完全没有现。对方就像是心态永远停在了小时候，数十年数百年如一日地用那积极的态度面对着他。

何其……可怕。

知晓周祺妍在修真界活着的那一刻，周祺然知，自己的心态必然会现一些变化。

而且，有秋博宇在，他总觉得事总是不会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

他不在意他人的评价，那傻球用尽心机给他洗舆论，其所作所为可以说是个完的公关人员；他希望妹妹能老老实实地依赖自己，但不知这丫是被那傻球带坏了还是怎么的，总想着自己撑过去。他希望能与主角桥归桥路归路，在不需要自己补外挂的现在，能够相线，有了一接后就因为前方向的不同而走向陌路。

这才是正常的发展才对。原书里主角的队友也是一茬一茬地换的，没有自己在，他早就能很好地料理之后的事了才对。

宿家那回不就证明了，那小完全有自理的能力。

虽然灰二的书里边有夸张和臆想的成分，但是周祺然看完之后，突然发现，以旁人的视角来看他们两人的相，实在是有够诡异的。

周祺妍没接过之前的两人，没发现什么端倪，但是周祺然已经看来了——自己的态度，实际上是一直在变化着的。只是那微妙的变化幅度，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就是很自然而然地，换了看法，换了态度。虽然大方向还是差不离，但是小细节分已经……

就好比现在仙与随空间突然合并，换以前的他，定然是准备找个时机威主角仙的。

为什么要为了主角委屈自己呢？

反观现在，他竟然是陷了犹豫之中，一面不想随空间，一面又不太乐意让主角仙，甚至在思考着共存的话，自己的接受度。

啧。

“这主角怎么就那么麻烦呢。”周祺然忍不住，“没见过谁这么有病。”

【……】

系统告诉自己，放平心态，毕竟她以前也有差不多的想法。

不知者无罪。

以旁人视角看到的态度转变让周祺然有不舒服的觉——似乎只要那傻球在边的时候，这不舒服的觉就会经常来刷存在。

【其实你换个角度想，这样一直跟着主角，不也能看到去了中州之后的发展么？】

“……”

【你不是对看不到后续剧很不满么。】

“系统。”

【？】

“在你线的这段时间，你是收了那傻球什么好么？”周祺然悠悠，“我怎么觉得你打上线开始就不断给他说好话？”

这段时间并没有收好。

但是她能在这边安心研究数据，真要说起来，全靠父亲的“好”。

系统有些小心虚。

【因为你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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