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掺和的缘故吧？

回过神时，他又站在了那个街。

无数次无数次站在了这个街。

他似乎该觉得疲惫，该觉得厌烦了，但是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觉。只觉得满心的杀意，和满心的厌恶。

厌恶着一切，厌恶着那个人，也厌恶着自己。越是在幻境之中这么果断脆，他越觉得当年的自己太过懦弱，竟然什么都没。

恍惚间，周祺然仿佛听到了秋博宇的声音。

那声音不甚明晰，辨不清说的话，但是周祺然却莫名有自己应该是听过的错觉。

他站了起来，看向周围不断来来往往的路人。

他们依旧是那般漠然，那般行尸走一般来来往往，不论他什么事，走什么方向，都不会影响到他们。

影影绰绰的，看不分明。

“真君……”

“真君……”

“真君！”

那些声音中，有成年男的声音，有少年青涩的嗓音，听得周祺然有些恍惚。那似乎是秋博宇在过去不断呼唤他的声音。

哪怕自己始终是个恶劣态度，他都没有放弃，就像个傻那般，傻傻地凑过来，傻傻地呼唤他。

明明是修真界之中只要是元婴都可以叫的称呼，在那小中，似乎被赋予了一番别样的意味。

“对我来说，真君就只是真君而已啊！”

“真君讨厌的事，博宇也会一起讨厌！”

“这并不是什么需要对真君隐瞒的事啊！”

其他人的接近，周祺然能大概猜到是什么样的利益驱使他这样的举动。但是唯独秋博宇，唯独这位特殊的，最终将获得一切的主角，周祺然看不他想要什么。

西域这番经历也是。妖化球的无条件亲近他是习惯了的，毕竟这个状态的小球是没脑的。

似乎能让人稍稍放松些。

可是后面妖化球恢复成傻球了，态度却还是和以前一样，只偶尔些恶心人的烦人事，似乎在抓一切机会拉与他的距离。

可是这样有必要吗，他不是已经说过了自己派不上用场，甚至连修为都没了。

与预想状况不对的发展让周祺然有些迷茫，在原地待了许久。

他不想承认。

在离开混沌的前一刻，那秋博宇的言行，重重击在了他的心上。

那人拉着他，在他的呵斥还带着笑容。

“我放手的话，谁来保护真君呢？”

然后，他放开了拉住石的手，与他一同被那空间的隙。似乎是为了证明他的话语是真诚的，全程他都抱住自己的，不愿意放开。

保护？不，不需要，他什么时候需要别人的保护了。修为没了只是让他生活麻烦，但还没有沦落到要人保护的地步吧？

为什么那小能那么自然地以保护者自居？

为什么自己忘不掉那最后一刻见到的景象。

为什么……？

那小难是真的打算拿命来保护他？何必到那程度呢？

可怕，那样的话，太可怕了。

还在回想着，那秋博宇的声音似乎更大了几分。

不断重复不断重复，不像是在叫着人名，反而像是在唱着一首歌，一首满载的歌。

“……”

周祺然睁开了双。

“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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