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能造成多少有效的伤害。但好在卓夜雪战斗风格很莽，一路往前冲甚至有时候会用挡攻击。虽然上的灵会提供防护，但到底没有覆盖到全，上也是现了零零碎碎的伤。

周祺然看了看，突然觉得这小姑娘似乎很缺乏战略素养，不像傻球还晓得写个剧本规划一。她真的就是上场就打，打到现在能撑住全靠自土豪的家。

“系统，这卓夜雪战斗风格怎么这么莽撞？”

【据数据，卓安有在卓夜雪与人争斗的时候传音指导的习惯。】

“啊？”周祺然没想到关窍竟然还在卓安那个女儿控上。

【虽然这段日的资料并不齐全，但是据以往的记录，卓安在卓夜雪与人战斗的时候，会偷偷指导她如何应对敌人。卓夜雪战斗风格本就缺乏大局观，卓安的行为让她的莽撞变本加厉。】

看看，什么叫错误的教育方法。

周祺然啧啧两声，“难怪原书里小姑娘也是一副莽撞的模样，被这么惯着，想自我反省都找不到机会吧？”

【我觉得你教小球的方法就不错，因材施教，直接放小球自己去理解。】

“当初说我没好好‘养’小孩的人是谁呢？”周祺然语调提了些，似有调侃意味，“还义正言辞的呢。”

【……】

“我把资源放在那里，他学不学，我又不养他。”周祺然，“话说系统你倒是提醒我了，这小球一路了我这么多资源，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小东西吧，但是也是资源啊，你说我要不要去跟他收学费？”

【你准备收什么学费？】

系统的直觉告诉她，周祺然定然不会说什么寻常事。果不其然，那人微微一笑，：

“麻袋。”

【……】

【你……对麻袋，有什么执念吗？】

“因为我不稀罕资源，又懒得想其他的回报方式。”周祺然耸肩，“若是傻球真的送东西过来，我还嫌占地方呢。如果他能寻到空间传送类阵法或是其他级阵法的阵图拿来给我，别说之前的资源一笔勾销，我再倒贴一些过去也行啊。可惜嘛，这小球不见得拿得到这好东西。”

说到这里周祺然略一撇嘴，“我自己都搞不到啊。”

“所以综合算来，这傻球，果然还是当沙包麻袋揍一顿合算一些。”

【小球他送你的灵植，不是算在你的获得之中吗？】

系统还记得这个况。周祺然似乎有一大片寻找灵植的任务没，而小球送给周祺然灵植，是算在周祺然自己的收获里面的。所以遇到小球送灵植的况，周祺然基本不会拒绝。特别是之前的时候，小球特别准备了一盒各灵植给了周祺然。

周祺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心中果然还是有所动的。

周祺然一听，皱眉，“不稀罕。”

决果断，就像是定了什么决心。

【……其实小球还是有其他方法能报答你的，不是么？】

“什么方法？”周祺然兴趣缺缺，颇有几分意兴阑珊。

【各路秘境。】

系统说。

【你不是说过，那地方最适合你修习阵法吗？】

“不是修习阵法。”周祺然调，“是钻研规则。阵法只是一表现形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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