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谈论什么的素洁，只能关注一场上打得卖力的卓夜雪大小。

“系统。”

【嗯？】

“我搞来的蝴蝶效应，会改变人的格吗？”

【据数据，你的蝴蝶效应搞的是现在发生的事，书中人的人生轨迹没受到影响，因此大分人都没改变格。】

“果然啊……”周祺然叹，“该怎么走还是怎么走。”

【你怎么了？】

“没什么。”周祺然，“只是让自己想清楚一些事而已。”

【与小球有关？】

“提他什么？”周祺然，盘着，手支着，看着面场上渐渐减少的人数。

【你似乎对人的一直持悲观状态。】

“无所谓什么乐观悲观，只是看穿了某些事而已。”周祺然，“有获得，便要有失去。特别是这东西，不论是什么类型的，都敌不过一个时间。现在小球这么疯狂地崇拜我，你猜猜，等他以后发现在有些事上我是阻碍了，他又会如何？”

【……】

“这个世界是本家文，我知。”周祺然，“我也看过带有这样剧的家文。无非就是主角光环闪耀全场……嗯，结局，大家都懂。”

【你现在的绪很消极】

系统突然。

【据数据，有人亲跟我说过，乐于见到主角小球钻研不符合家文男主风格的小招。因为这是聪明人的法，能提小球在修真界的存活率。】

【据数据，有人亲跟我说过，这个世界不是写好台本走剧的舞台剧，而是一个有背景设定的全息舞台，乐于见到事走向位置】

【既然你这般说过，为何不能始终如一地贯彻？你对小球的不信任已经大大影响到你的状态。如果你是个安安分分跟着剧跟着路走的人，那么很多蝴蝶效应从一开始就不会存在，不是吗？】

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是无机质的平板音调，说来的每个字似乎都是同样的声调同样的声音，连在一起听特别诡异。

“……系统，你为何要这么在意？”

【因为你搅的剧会让数据更混，加大解读数据的难度。我已经认命且放弃治疗，专心研究难度加大的混数据，你现在跟我说一切跟着路走？】

“……好吧。”

周祺然有些无奈。“我姑且说声……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妈现在才说一切都是路，那我之前平白加大解读难度的数据算什么！

(╯‵□′)╯︵┻━┻罪魁祸首就是你好吗！我都放弃治疗随便你开心了，你现在来跟我说消极了！我心比你更累好么！到底谁更需要变消极哦！

真君：……

傻球：……

第116章

【你既然觉得小球的不稳定, 那便不放在心上, 随意行动就是。你不是最擅这样的事么？】

系统似乎是察觉到再这样去, 周祺然的状态会越来越消极，索将自己的观察结果说了来。虽然可能对小球想要拉与周祺然的距离这个意图有所影响，但是在系统看来, 周祺然还是保持目前的格比较好。

再这么消极去，直觉告诉她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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