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介绍着程清妍的丈夫万默青，让他也有个了解。

“你姨夫叫万默青，跟你小姨是谈恋后来结婚的，两人一直非常相，就算后来你小姨她……你姨夫都没有嫌弃她。”

对于这个妹夫，程韵很满意，这个男人不仅妍妍，更是对妍妍不离不弃，女人这一辈能遇上这么一个男人，足矣。

“你小姨叫程妍。”程韵说。

郭铭很认真地听着，记着。

没多久他们在一门前停了来，程韵抬手响了门铃，然后就站在门等着。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一个中年妇女站在门看着他们问：“你们是？”

“程妍在吗？”程韵问。

中年妇女了说：“夫人在，你们是？”

“阿姨，谁来了？”

一声清亮的声音从门响起，程韵一听，心里边忍不住涌上酸涩之意。

“他们……”阿姨也不知要怎么说。

接着门被打开的更大些，一个女人摇着椅来了。

郭铭在看见椅上的女人时，顿时惊大了双眸。

这，这不就是那次在乡村见过的那个女人吗？郭铭能记得程清妍，自然是因为程清妍那张被毁的脸，实在是太印象刻了。

而程清妍在看见他们时，整个人也愣住了，原本还握在手里的一个碗‘嘭’的一声掉地上了。

阿姨见状，赶忙弯腰去捡。

程清妍张了张嘴，好半天都说不一句话来，只看见泪不停从她眶里掉来。

“妍妍……”

程韵也忍不住哭了来，虽然丈夫已经跟她说过妍妍的脸毁和截肢的事，可是她却没有真正见过。

来的时候她也好了准备，没想到真正见到时，还是让她震惊不已。

怎么，怎么会这样……

“……”

程清妍的声音有些发不来，泪已经糊住了她的双。

“对不起，对不起……”

程韵只能不停着歉，自己妹妹变成这样，全都因为她。

“，真，真的是你！你，你怎么……”

程清妍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她不是，不是死了吗？怎么，又……

程韵了，她蹲，双手抱住了程清妍，“妍妍，对不起，是对不起你……”

程清妍摇了摇，说：“，快让我看看你……”

程韵抬起看着程清妍，程清妍泪掉得更多了，她双手捧着程韵的脸，已经泣不成声了。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程清妍想要笑，可是笑着笑着就哭了来。

程韵站起推着程清妍了屋，两妹在沙发上聊了起来。

“妍妍，对不起，我当年，当年……”

程韵不知该怎么说，妹妹变成这样，就算她当年有再多理由，那也是她的错，这是无法抹掉的。

程清妍却早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她了泪，笑着说：“，提那些什么？都过去这么久了，你看我，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

“如果不是我，你会过得更好。”程韵无法原谅自己。

程清妍说：

“，别说这些了，快告诉我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还活着？”

程韵看着程清妍，心里边的愧疚更，程清妍越是不怪她，她就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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