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挑起了眉。

“诶——还没有察觉到么？——你才是主角呀，其他人怎样，都是无关要的。”

虽然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但得到这个回答的一瞬间，心脏仿佛从落一般狠狠坠，连呼都困难了一瞬间。陶央不可置信地嘴动了一动，犹豫再三阻，才终于能问：“……为什么，是我？”

“思考这个问题可没有什么意思。”楚松落懒洋洋地单手支着颌回答，“好比和容貌由父母决定，你的主角位一样是不可选择的。觉得自己不么？矫作罢了。瞻前顾后犹豫在这里，倒不如为你的份到荣耀，趁此机会给我相衬的表现吧。”

“……那么，我已经错过了那个机会——杀死你的机会。”陶央问：“杀了你，但你不会死亡，只是去寻找别的主角，然后我会陷绝望的黑暗。或者说我的绝望才是你离开的条件？像这游戏每张地图有一个BOSS一样，我就是这张地图上你需要攻克的BOSS吗？”

楚松落略带恶意地笑：“不不不，直接杀了你也可以达成离开的条件喔？”

陶央抿了抿，问：“那么，你要杀了我么？”

纵然十分张，他再三考量，却觉得脆利落的死亡也会好过绝望。

楚松落垂肩膀，有一失望的神。

“我已经告诉你这么多例外，何必还要妄自菲薄呢？大费周章给你这么多的提示，还没行揭秘就直接杀了你么？这可不太划算。”他略略停顿了一，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拍手笑，“对了，来猜谜吧！——这样，我们的对话看上去也不会过于无聊，变成一个人滔滔不绝的自言自语。”

“……看上去？有谁在看吗？”陶央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不要急嘛。”楚松落笑地，“那可是一阶段的问题。”

终于连枯燥地坐着都开始觉得无聊了么？他绕着陶央开始踱步，“有一生，开以引能量来供给自己的机运转，开落周期运转，从无例外。这生也并不是没有思想，只是要亿万个同类公用一个思维，彼此毫无隐瞒，决定全同一——也就是说，没有自由意志。”

“猜猜看——这是什么？”

“……”

陶央毫无绪，因而沉默不语。

楚松落为此夸张地耷拉来肩膀，失落又失望，“那好吧，谜底揭晓？”

“dangdangdang！”他自己着音效，歪了歪，笑着向陶央：“这是‘世界’啊！那世界所开的，就是世界的固有剧，而你呢，就是守卫着能量仓库的大门。”

“破开这个大门，有固定的密码。我呢，就是这连仓库都给毁掉的抢劫能量的惯犯二代。来源连我也不太明白，总之是以人类为基础开始行的自我改造。不过窃取‘世界’的能量有一不可忽视的风险——就是一不留神就有可能失去个人意志，变成着庞大的思维群的一分。”

“为了防止这风险，我的前一代给自己上的保险是拥有，他会对每一个主角抱有不同的，然后在逃离能量崩溃的仓库的时候以斩断舍弃这的痛来提醒自己仍然抱有个人意志；但是这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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