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但又不真切，迷迷糊糊间又睡了过去。

翌日，她又早早起了，以为昨晚真响过钟声了，那就是全城皆知大皇薨逝了。

谁知她试探着了学馆门，居然未受阻拦，上了朱雀大街，也未见甚不同之，熙熙攘攘的买卖依然有条不紊的行着。

直到用过早，到了学舍，她也未从同窗面上看甚来，总不能懵懵懂懂跑上去问人家“你知大皇薨了吗”……好在不消好久，胡沁雪也来了学舍。

“妹妹，这几日咱们一也不可去了，定要规规矩矩待学里了。”她有些沮丧不能门了。

江装作不解的样，她四张望一番，见无人注意这边，方压低了声音：“昨晚，里大皇薨了！”

江忍住心复杂，望了周围尚不知事的同窗们，沁雪误以为她不信，轻声：“我昨晚歇在祖母院里，亥时三刻被祖母房里吵醒的，我三叔亲说的，准没错……他亦是那时才从回来。”

亥时三刻胡叔温才到家，而窦家的消息则是酉时初得的，中间这整整两个时辰的功夫……可以许多事了。

果然——“我在隔悄悄听了两耳朵，大皇是近酉时才没的，里立时就封锁了消息，一众文武官员被困在里……若非寿王求，恐要在过夜都不定哩！”

“只是……你说奇怪不奇怪，好端端的大皇，只落了十日，怎说没就没了？不过外伤而已，哪有恁容易死人的……”说到后，她只将声音压在了嗓儿。

江觉着手心了层汗。

怪不得昨晚见那太监既是统太监，却又着了小黄门衣裳，赶得匆匆忙忙，原是一事就乔装改扮跑来通风报信的。而官家将封锁了，就是不想外人晓得这消息……尤其是，窦家。

她未曾见过那位大皇，只听传闻是个文韬武略的少年，宅心仁厚又不失果断，不止一众新贵之家拥他，就是有几家豪门大族，亦是看好他的。

江未见过他矮胖瘦，仅有的对他的认识皆是从同窗嘴里听来的，她甚至都未听元芳或窦老夫人提过一次。但能得这般好名声的少年，可能也是真的优秀了吧，好似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承载着多少人的希望。

她无法想象，窦淮娘这一夜是怎过的，窦家是怎过的，窦家与皇家这场战争，注定了会是惨烈的鱼死网破……除了盼着元芳好好的，全须全尾的活来，她不知还能怎样。

而就在用过午后，她刚回到学舍，大皇薨逝的消息终于在学里散开，有说是落后志抑郁而终的，有说是外伤调养不当本虚不固的，有说是误毒而死的……不怎说，太医局里的少男少女们，对于大皇的死因议论始终停留在“直接死亡原因”的层面上，或许有谋论的，只是未说而已。

怎死的，自戕还是谋杀？原因为何？凶手何人……官家未给个准话。

而言蜚语、以讹传讹的厉害，江已经领教过了，她不想再从外人嘴里知晓窦家之事，想着散学后总是能见着他的，届时当面问他。

她以为，作为窦家人的他，定是知晓了原因。

待好容易熬到散学，等到太山，她赶着去了迎客楼，直到天黑，也未等到元芳。

叶掌柜也没了前几日的悠闲，连同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