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罢，这风了可不好受。”

“恳请，收回，爵位。”老人还是一字一顿的持着。

窦淮娘心愈发不是滋味，她不知亲娘怎么纠结上这问题，但，她的打算却也是极重要的，她的儿，她得助他一把。

“阿娘，这事咱们回房再说，可好？外人这多，咱们晚间再商议，可好？”

老夫人只轻轻摇摇，固执的望着自己女儿。

窦元芳在旁看不过去，只得蹲|去，与祖母视线相对，难得温声：“祖母，我懂，咱们窦家……是完了。”

老夫人亮了一光，又转瞬即逝。

“轰！”窦淮娘只觉天旋地转，什么叫“完了”？

“元芳，你这是何意？”

“那贼的账簿我们至今未找到，这可能是他的计谋，坐山观虎斗……”元芳轻声提醒。

窦淮娘听得低去，她知，侄说的“他”是她的丈夫。她在想，事实真如侄猜想这般吗？她想要定的摇，想要理直气壮的说“我夫君不是这人”，但他现在已不止是她的夫君了，还是无数人的夫君，是天之主。

就像她一般，以前未嫁时，觉着能嫁个阿爹一般一心一意的男就行了。真嫁给了他，望着当时张扬跋扈、风光无限的太妃，又觉着自己若是也能作上太妃就好了。真作上了太妃，望着皇后娘娘的母仪天，说一不二，她又觉着能作上皇后，母仪天，那她就此生无憾了。

而现在作了十几年的皇后了，她又觉着能让自己儿坐上那位置，她也不枉为母一场……她在望着前的山兴叹艳羡，她的丈夫也不会只对现在这被人掣肘的境满足。

他要效仿太宗收复辽北，他需要朝臣的支持，而朝臣皆唯老牌世族首是瞻。他扳不倒世家豪族那几座百年大山，他只得向他们妥协屈服，而妥协最好的投名状……就是这二十几年来异军突起的、招摇的窦家。

现任安国公的张扬跋扈、一事无成，家中大小秦夫人的勾心斗角，嫡庶间势力的此消彼，母亲的老弱不堪……此时的窦家就是一盘死棋。

窦淮娘只觉着自己一直在回避的顽疾被侄揭开，她晓得得求医问药了，甚至刮骨疗伤，壮士断腕……但她就是不甘。

见姑姑陷了沉思，窦元芳又皱着眉叹了气，此事不急，只消能引起她的重视就行。

“回房。”老夫人终于开了。阿老妪代主人向众客人致歉，招待不周，随后会有专人上门赔罪，各位先请回府，日后另寻机会补上……至于能不能再有这机会，她自己心里也没底了。

江见着没她的事了，自动混胡沁雪与胜男的队伍，想着不消好久也该回了。

哪晓得胡老夫人又领着她们跟了窦家祖孙三人回房，当面又客了一番，说些“保重”的话，当然主要还是令“功臣”江再一次脸。

果然，老夫人撑着拉过江的手，嘴里糊不清着“好孩”“记了”等语，江估计她要说的是“好孩你的恩我记住了”这样的话，她忙谢过，才跟了老夫人回府。

待众人散后，连阿也去守在了门前，屋里只剩窦家祖孙三人。

老夫人吃了两碗参汤，稍微恢复些神，撑着要坐起，也不许那姑侄二人来搀她，自己努力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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