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小绕过人来人往的街，走到后街去，江一路上打定主意了，今天这事不好混过去，若用成年人的方式与他涉，定是有理也说不清的，自己只能装傻充愣到底了。

窦元芳见她还“无所畏惧”地昂着脑袋，双耳在午后光的直照，仿佛成了透明的，更显得有些薄了……都说耳垂厚实之人有福气，这小儿委实是个可怜无福的，两个月前才经了那事，今日又被那黑心贩蒙骗。

他叹了气，可能是从小在山野大，家里父母也未教导过她外面世界的险恶吧，既是被自己遇上了，免不了就由自己来教教她了。

“莫怕，那两本书你扔了吧，要书的话，过两日我与你送几本去。”见她仍是不明所以地仰着，那薄薄的无甚福分可言的耳垂愈发明显了，他又温声补充：“那两个不是好东西。”会把你带坏。

本以为会被指责一顿，居然还被安了？江暂时还摸不清楚状况，她更加闭了嘴，誓要将“少说少错，不说不错”奉行到底。

窦元芳见着她这副锯嘴葫芦的样，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莫不是方才自己又严厉了？又令她忆起那可怖的事件了？

也是，那事就是成年女遇上也会是终生影了，更何况她还是个无人开解的小儿。想到那日自己破门而时她那双圆睁着的无神大，红丝丝的角，还有那起来的掌印……

“那日那药膏抹了罢？”他无话找话。

小江。

“那膏气味虽有些重，但外伤金疮使用却是效果不错的，你以后留着可备不时之需。”

想了想，江也算明白过来了，这窦元芳并非专门针对她，他就是个封建礼教培养来的士大夫，他古板，他别扭，他不会与女孩打，但最令她激的仍是他与生俱来的正直，刻在骨里的正直。

“多谢窦公当日的大恩……亦帮众多弱女讨回公。”她真心激他的“替天行”，早一日挽救了几个无辜的小姑娘。

“是他该死，本来……这算是轻饶他的。”窦元芳话音一落，又有些后悔起来，本来他是不打算让她个小儿晓得自己在背后手脚的。

两人又相对无言，一大一小就这般僵持着。

“咕咕”小江的肚不争气地叫起来，现距她平素午时间过了好半日了，胃里滴米未，这辈也不知是怎回事，肚特别容易饿，一饿就有鸣音，且她的鸣音还不是一般响亮……为此还被胡沁雪打趣了好几回。她红了脸。

“还未用过午？”窦元芳嘴角搐了一。

“来罢！”说着就走前首带路，来到专卖小的南街尾。

他也不问小儿想吃甚，径直将她领到了个面馆前。

其实，小江作为一个地的某省人，真的是非米线不，面条什么的也就那个味儿吧。但她实在是太饿了，不想再唧唧歪歪就“到底是吃米线还是吃面”这个话题与他废话了，早些吃完好赶回馆里上学。

“两位贵客吃啥？我们这是正宗的山西面。”见着小江那不愿的表，自是晓得她不乐意，忙：“相公请里坐，你家小娘不吃面，我们还有饺，正经老面馒，上折耳的蘸，可香嘞！”

小江嘴角搐，馒打折耳的蘸，真的也只有某省人才能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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