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拉过方雨亭就跑，“小亭，走，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原地的戚承光看着二人的背影，不由摇。

他有这么可怕？

祠堂里，袁小棠看着还摆在原位的件，转了一圈，底满是怀念。

“我小时候最来这儿玩了，十八般兵样样都有，可他偏不准我碰，看见我就打”袁小棠哼哼唧唧的，“小气得很！”

门传来那人没有起伏的声音，“那是我家先祖，和战死同袍用过的兵。被你这无知顽童当作玩”戚承光关罢门，负手转过来，屋昏暗光愈发显得眉目如画玉面绛，倒映成心间一抹泓影悠悠，“不打你打谁？”

方雨亭一时看愣，回过神来后不由偷笑，小棠这顽劣是该有人，心底便拍手叫喊着，“好！打得好！”?

袁小棠自知理亏，摸摸鼻就装没事人一般，熟门熟路地往室走去。

“这是”

随脚跟来的方雨亭怔怔望着墙上那幅画像，被那迎面扑来的熟悉攫得一震。

袁小棠亦是大吃一惊神玄妙，“小、小亭这画上的人和你好像啊”

方雨亭转过来，幽幽，“我哪里像个男人？”

“可这鼻这眉你看看，如一辙啊！”

方雨亭不怒反笑，了标准的八颗牙齿，犹如刀刃上的锋芒，“你再说一遍？”

袁小棠呵呵笑着打了个寒颤，蹑足摆手倒退走了几步，没想一把撞到了戚承光上。

“哇！臭小光，你走路没声音的啊！疼死我了嘶——”少年了撞得通红的，不住痛哼，“没事这么结实什么，跟砖一样”

戚承光眸闪了闪，却没有立刻关心，而是目光先行转向了画像，解释，“那是我祖先的一位故人。”

“故人？”

方雨亭心中疑惑，正待一步追问，却见戚承光已转过一手拎起袁小棠似要回去上药，只好暂时作罢。只回，看了在油烛灯光那和她极为相似的男人一。

夜间。

袁小棠睡在西厢房，外就是抄手游廊，与墙相通，蛩鸣不响，万籁俱静。

这一夜已是期的第七日，泛上了熟悉的意，难受，但比起初来的几天，尚可忍受。

虽然他不无拘束，但好歹清楚这里还是戚府，四周都是人。要真闹什么事，看的都是他袁家人的笑话。

袁小棠迷迷糊糊蜷缩想着，小光大抵还不知他成了太。

这几年两人甚少见面，他也抗拒着太这份，是故迟迟以来都没能对那人亲。

要是被小光知，揪着小辫一直笑话，他的脸面就当真没放了

还不如现在这样，当作还是从前最开始的那对两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