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意冷淡，似是对二人结果如何毫不关心。

袁小棠别过脸半跪抱拳，似是不想直面季鹰，“打人是我不对，任凭发落。”他了一气，似是心间汹涌怎么也忍不住，抬起来两明灿人，“但是刚才您说袁指挥使的话，还请大人收回！”

季鹰如何不知袁笑之对那小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可那袁笑之何德何能，能受得他们一个两个偏？！

“袁笑之今日的场是咎由自取，死有应得。”

季鹰沉了声，话语定如铁不容反驳，明人一看就能知他在动怒的边缘。

可袁小棠了刀，带着不遗余力的维护，眉拧，“季鹰，你再说一遍！”

“放肆！”两旁的亲信瞬时举起了火枪，对准袁小棠，只消一个异动就当场击毙。

【——季鹰你再说一遍。】

记忆中，好像有谁也是这般唤着他，如桃夭，低语轻柔。

清辉淡木，微风兰杜。

是他里的绝无双。

【——季鹰季鹰。】

他闭上了，似阖上了霜风欺雨的棺椁前尘。

牙龈都咬得隐隐作痛，不愿承认，却不得不承认。

像

实在是太像了。

这该死的似曾相识。

他睁开来时仿佛万岑寂尘埃落定。他静静地瞥了袁小棠一，然后将杯中绿茶一饮而，结动吞落无数绪。

“鞭四十。”

“是，大人！”

袁小棠怔怔看着他，半晌沉默地闭上了嘴，一句求饶的话也未说。

两人像是在用最淋漓尽致却兵不血刃的方式互相折磨。

“季大人，袁小棠上有伤，可否念他——”

方雨亭一跃而上跪倒在地恳切求，被季鹰一句话打断，“求者一并论罪。多说一字。多罚一鞭！”

袁小棠看着好端端的，哪来的伤？他倒要看看这小，这回能撑到几时。

袁小棠扬起一手，阻住了方雨亭正要说去的话，神凛然，“这四十鞭，我认。可是徐灿也有错，只有我一人受罚，这我不认！”

季鹰怒极反笑，“你这是在质疑我？”

“属不敢。”

不敢？这人又怎会不敢呢？每每扬起颅，用最倔最发狠的神盯着他，艳烈得很，也决绝得很，似是从来不斗争到底不罢休。

他又有什么不敢的呢。

季鹰暗了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