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柏林这边工厂的合作续约问题，相应的，也提前了两天到达了伯尔尼。慕桦远比他到的早，显然已经了大量的疏通工作，对于这一次的竞标执念不可谓不。

慕并不是一件事还会偷懒懈怠的人，当然也足了功夫去准备，前期的调研工作了一个月，调研分析了三稿，计划书也是群策群力翻来覆去修改了很多遍的。上卓原本的工作重心是在这方面，在和方相遇之前，这本来是慕这一年重要拿的项目。但一时冲动之答应了方组建公司去捧他，在实践和论证的过程中，反而让慕找到了新的思路。开辟新的领域无疑艰难，但影视行业在当今虽然谈不上暴利，也是相当有前景。而且，慕还有很多恰好可以用起来的人脉，他母亲的人脉。

这个项目，拿来当然好，拿不来也不会让上卓错失向前一步的机遇。

但慕还是迫切地想要中标。慕一向以为自己是个不太会记仇的人，但现在他知着自己的心，确信自己就是在记仇——他还是记得，在最初针对方的谋中，有慕桦掺和了一脚。

他不想让慕桦如愿，太不想了。

第一的线上筛选最后只剩五家公司，除了慕的上卓和慕桦的罗德尔，还有两家国公司和另一家俄罗斯公司。所以住了玛尔女士为这次竞标会准备的酒店的也就是这五个公司的代表。显而易见，大家来之前都对竞争对手有了一些了解，慕和慕桦的堂兄弟关系也不难打听到，这也导致了另外三位代表总用别样的目光打量着慕和慕桦，这时候慕也只能憋着气冷漠的微笑。

上卓在了第二位。上场讲解的当然不是慕，而是慕有意提的一个年轻人，台风稳重，很适合这场合。果然，评委听得聚会神，提问的时候对于他的回答和补充也都满意，没有明确表示赞赏，但是左首的女评委已经了微笑。

慕看见慕桦偏着，颌线绷着，过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走门去。罗德尔在第五个，慕桦如果想去透透气，虽然不太礼貌，但完全说得过去。本来这时候不应该离场，但慕的心突然揪起，好像有一冥冥中的知，让他也跟着站了起来，悄悄跟了去。

慕桦站在楼梯间的平台上，在打电话，是一通再寻常不过的电话，慕桦几乎没什么表，但不时会蹦来一句“这都不好我当时为什么要找你”“现在知来找我了，一开始了纰漏为什么不上来找我汇报”。大概是属来诉苦或者是办砸了事来求原谅，慕熟悉这通话的格式。慕甚至在想，也许他想多了，他的直觉坑了他一次，他现在或许应该回会场去，夸奖讲解的年轻人几句。

但慕没有动，他还是站在门后听着。他的直觉给了他的信任回报，慕桦轻敲着墙，细声慢语：“薛安啊，你也太让我失望了。”

慕沉默地继续听去，如果没有注意到他微微搐的手指，可能就要以为他的心真的如同脸一样平静无波。可是他确实是听到了，那两个字“薛安”。不能再熟了，他也经常这么叫，付薛安从大学毕业以后就一直再为他工作，说是他的左右手一都不为过。

他实在是不想信的。

“这样吧，你还有什么后备计划吗？”慕桦侧耳听了一会儿，地笑，“我看倒是可以，既然他还没有怀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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