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之不去。” 关灵说，“他说颜無期受制于萧潇人，心中极是不满，有时醉酒之时还说，当年分明了合两人之力才取了上清的灵源，自己最终却只得了个零。师父一直住在上清，可知上清的灵源在哪里？”

“不曾听说哪里有灵源。”

关灵立在窗边远望：“上清山灵秀，古时附近该当有个地灵源，当初选在那里建上清，也必定是因为那是个适合修炼的所在。记得我在十二主的画中，曾见到当年传承挑选传人之盛事，那供奉了传承的地方是萧潇人闭关修炼之，必定是个灵气充斥之地。可是我在上清一年多，山外大大小小的地方都走遍了，也不曾见到那地方。”

宋顾追：“什么意思？”

“颜無的修炼之所，是紫檀找到的那幅画，画中有源源不断的灵气。此事已经是古怪至极，更奇怪的是，我在那画中的里见到过一鱼，鱼形状奇特，只在上清现。”

三人一时间沉默。少顷，计青岩敛眉：“颜無画里面的，正是当初藏了传承的地方。”

“一不错。不知师父可还记得那画中的白玉碑？碑上灵气涌动，方定有灵源存在。” 关灵的目光微动，“我猜颜無所谓的合两人之力，乃是将上清的灵源偷走了。”

宋顾追不禁皱眉：“怎么偷？”

“上清地方不多，湖却是不少，虽说几百年来地形或有变化，怎么会变得如此之大？我有时在湖中游，便觉得岸边陡峭，湖不见底，竟像是湖里的土地被人生生挖取走一般。” 说着，关灵又望向计青岩，“师父觉得像不像？”

计青岩沉寂半晌：“听说过一移山之术，只可惜年代久远，早已经失传了。”

移山之术！

当年萧潇人以利诱之，与颜無联手迫害关灵，重伤老主。只可惜谋败，被计青岩、任关翎与其他主合力打得元气大伤，大战之上清被毁，弟受无妄之灾，除了在画中修行的十二主，其余的一个没能活成。当时萧潇人后有计青岩追杀，又怕老主不死关为儿报仇，混之只得仓皇逃上清，疗伤为要。

可是他们受重伤，必得在灵气充裕之地闭关修行。纵观南北朝各大门派，有几个会将自己的灵源让给他们？那时被无奈，只得此策，将上清灵源连起，倾尽全之力移到别。也正因如此，萧潇人和颜無几乎灯枯油尽，闭关几百年才渐渐恢复。

“既是如此，那灵源必定是留在归墟神宗了。” 宋顾追，“颜無得不到灵源，心不郁，又打不过萧潇人，因此才私底有怨言。”

关灵一时间微怔。

“灵源在归墟神宗，颜無手中却有那幅画，那画中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气，必定是从灵源而来。” 关灵自言自语，“我在古上清的藏书阁中待过几日，魂修书中有言，炼画时，可将原本世界中的景以魂气炼其中，其原本灵气也可沾染寸丝片缕。可见当年萧潇人得了灵源，却只是将一幅画送给颜無，颜無画中的灵气，不过只有原本的万中之一。”

虽只是，却也足够让颜無一生受用。

关灵又：“如此说来，归墟神宗里竟然有一地方，与我们手中画里的景象一模一样。是哪里？” 他的眸一动，声音沙哑起来：“等等……萧潇人只要在归墟神宗，夜里必到灵源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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