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魂野鬼遍布的死山。此举不外乎是杀儆猴，戚家父的场，就是给南北朝的修看的。”

计青岩默然片刻，目光落在不远燃着昏暗灯光的窗上映的垂着的女剪影，缓声：“夜了，卢先生休息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也好。”

卢夜生低着走来，轻轻把门关上。

“师父。” 关灵叫了一声又停来，低看着手中的黑剑，低低地说，“有没有办法杀了萧潇人？这人凶残至此，我们就算拼了命，也得想办法把他死。”

不错，就算是把自己、计青岩和所有修魂修的命都搭上，也得把这人给杀了！与计青岩的，与任关翎的，在这人面前简直微不足，所有天立地的男儿，但凡有些血，也不能再让这残暴不仁的东西毁了心中所。

计青岩转过来抱着他，轻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关灵不言语，突然间，他笑着把计青岩到床上。

他的波转，叹：“师父。”

计青岩微微笑着。

每个人都有想保护的人，对于计青岩来说，此刻是岑木衣。对于关灵来说，此刻是石敲声，是君墨。正因此清楚明白，彼此的命反倒显得微不足，战场上痛快淋漓地杀敌，再相约而死，想必连死的时候，也是了无遗憾。

有些话不用说，也能明白彼此心中所想，这便是默契。

关灵想到此便有些心，不知不觉地拉开他的腰带，低来，尖沿着肚脐慢慢去，声音低低哑哑：“师父，师父是我知己，我这些日修炼的时候，一停来就会想到师父——”

说着声音戛然而止，咙哽着地像是住了什么，传来缓慢又不甚清晰的声。计青岩一气，托着他的轻抚他的嘴角，一时间不自禁，让浪一阵阵地袭上来。

不多时关灵爬上来笑：“师父。”

“嗯？”

计青岩一个翻把他压住，低吻，两人的缠不休地着。匆忙之中衣服散开，两人息得有些急，肌肤相贴，连气息都是炙的。突然间他一阵熟悉的生疼，关灵的动作立刻停了，计青岩低吻他：“再等等？”

关灵缓缓扭动着腰，把嘴送上去：“用不着。”

“不疼？”

“嗯。” 关灵低声笑着，有些几不可见的意迷，低低地说，“没、没什么觉。”

计青岩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这小满脸红，额上颈上都是汗珠，分明早已经动地不能自已，为什么偏要说这挑衅他的话？

他放开了胆大力动着，意识也有些恍惚，在他的颈上亲吻着。

“想我么？”

“想，天天想。”

风停雨歇，计青岩还是没有动静，压在他的上轻吻着。关灵看着逐渐亮起来的天，轻声说：“师父，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好？”

“怎么不好？”

周遭的人在险境，没有一个能安然无恙，他们就算在一起也心里不安。

计青岩抬起，停了半晌，默然坐起来穿衣。关灵低着抱了膝，半晌才勉笑着：“师父，上清怎么样了？”

“尚可。”

“老宮主和大宮主都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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