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不要你了？”

关灵听到这话就忍不住要回嘴：“师父才不会不要我，师父离了我就不行，回要把我关起来不让人看呢——” 添油加醋，恨不得把计青岩说得离开他就活不了。

宋顾追转过脸：“你多久能把衣服穿好？”

关灵被他噎得闭上嘴。宋执事天生跟他八字不合，再不就是看他不顺，见面就吵架，总之就是不想让他好过。

好歹穿整齐，门时忽然间发觉宋顾追正站在窗边发呆，关灵望见他茫然的神，心中忽动，不由自主地问：“宋执事？”

宋顾追转过来，不知怎的额上竟然是一层薄汗，神也略有些涣散，像是从极远的地方回神过来，看起来竟有些张狼狈。

“你怎么了？” 有些不对劲，叫人疑心忽起。

“没什么，你去吧。” 宋顾追哑着嗓，竭力镇定，“我暂时有事回岑家一趟，这几天不在，你跟三主说一声。”

关灵心中觉得有些不寻常，却一时间抓不到什么，又望他一问：“你真的没事？要是中了什么毒药可得早说。”

“要真有毒药，我必定也分你一半。” 神已经恢复如常，刚才的张如昙一现，看不什么了。

关灵扁了扁嘴不再多说什么，去了。

宋顾追在窗边站了片刻，脸苍白，忽然间去，轻巧地越过若亭台楼阁，飞了这一方宅院。这里不是家，只不过是落临时买来盘问关灵的落脚之，离岑家不过三十里之遥，半个多时辰便能到。

计青岩传信说势不明，有危险，让青衣、石敲声都在岑家候着，莫仲贤也只得留在此地。宋顾追见到他们时已经是午，先同青衣和石敲声把事说了，商议妥当，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已过了晚饭时间。莫仲贤正一个人坐在窗边发怔，缩着，睁着一双大，听到门声突然间肩膀微抖，像是黑夜的猫鹰听到了动静，转过来朝着他的方向看着。

“宋大哥。” 他说，声音里有些兴奋和喜，又自忍住。

“嗯。” 宋顾追走到他边他的腮，“又瘦了。”

莫仲贤本来瘦得像是骷髅，近来被宋顾追养胖了些，虽然还是单薄，看起来却清秀许多，气质文雅像个好人家的书生弟。

“你这几天好么？” 莫仲贤抓着自己的袖，扭成一团。

“嗯，一样。” 宋顾追关上窗，把他抱起来放在旁边的小床上，“夜了，睡觉吧。”

莫仲贤自从跟着他时便住一个房间，却是守礼着分床而眠，宋顾追把他当成弟弟相待，他也不敢说什么，乖乖地躺来，只是朝着他看。宋顾追拉起他的手，微微笑着：“等你去了上清，我请老主帮你看看，那时你说不定就能撒开跑了。”

“嗯，上清想必是个好地方。” 莫仲贤的嘴角翘起。

“山清秀，景秀，是少见的灵地。” 宋顾追轻摸他的双，笑，“我只想你的睛将来能看到，老主的修为，说不定能——”

说到此，声音戛然而止，宋顾追的目光仍旧落在他的脸上，却像是穿过了他的，涣散地望向远方。

指尖温温，似还在若有似无地轻抚他的。

莫仲贤咬着嘴，哆哆嗦嗦地握住他的双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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