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跪不跪都是一样。”

莫仲贤现在什么都不在乎，就算跪了也只是让他兴罢了。况且他这心境，就算告诉计青岩解救的办法，他也不敢信。

戚宁站在旁边：“他说实话也是可以，有的是办法。”

计青岩不声，只是望着他的背影。

彩行摇着：“他被人折磨已久，如今了无生趣，说不定早已经想死，你那些手段未必有用。如果他故意说错什么，救人不成，反而会伤及关灵的命。”

千方百计才有了眉目，却因为前事问不到结果，计青岩独自在院外竹林坐了一整夜。

清晨时分石敲声来报：“昨夜给他洗过澡，让他睡了。不跟别人说一句话，也不吃东西，只是自顾自地发呆，洗澡的时候把帮他梳洗的弟都赶了去。”

计青岩沉默了一会儿：“继续看着他，继续拷问别的人，看看有没有人知什么。”

“要不……让戚宁试试看？”石敲声迟疑着。

“莫仲贤的偏执，越是严刑拷打，他越不会说实话。”计青岩抬起放在石桌上的袖，被夜打了一片，“此人都不吃，戚宁一不小心就会巧成拙。”

“是。”

说话的时候青衣走了来，把一张字条在计青岩的手上，比划着：上清来信，安然无恙。

石敲声见他这么说，脸立刻和缓了好多，悄声问：“老主、大主、宋执事都没事？”

青衣，面喜。

计青岩把那张字条大略看了一遍。八百名紫檀弟死了五百多，剩的都被关在上清，上清何止安然无恙，可说是大获全胜。只可惜黄衣坛主虽然被杀，黑衣坛主却趁逃脱了。

计青岩看着字条上的最后一句话，眸忽动，说：“顾追要来紫檀。”

“为了什么？” 石敲声转过来。

“不清楚。”计青岩把纸条放来，沉默了片刻，忽而把青衣召唤到跟前，低声吩咐了几句。青衣默然听着，颔首飞快地走了。

事态就这么僵持去。落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可是他要找的地方竟然是个如此隐蔽的所在，一连数日都没有踪迹可寻。据说炼魂之后，炼魂塔会生成黑之凝结成珠，可是这些东西究竟是何用，藏在何，紫檀上无人知晓。莫仲贤吃了便睡，睡觉起来发呆，对外人不理不睬，更不会想同计青岩说话，每日只是在等死一般。

始终没有结果，多日后的傍晚，计青岩又去看了他。

莫仲贤靠墙坐着，双目望向窗外火红的夕，睛是看不到了，可是光线的明暗却似乎还有些觉。比以前净清得多，却还是面包裹着骨，这么瘦，就算是本来得清秀，看起来也是可怖。

计青岩的存在果然是让他厌恶，他没说什么，却摸索着上了床，背朝他而卧，看起来似乎是想借着睡觉的因把他赶走。计青岩在门站了片刻，说：“你不告诉我如何解救灵，他必定会死。”

莫仲贤瘦弱的一动不动。

“去年是我对你不起。”计青岩又。

“你徒弟要死不死，关我事。”莫仲贤冷不丁地打断他的话，“你想把我杀了就把我杀了，你当我怕死？”

“我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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