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走，只怕又是要他小时候过的事。”

计青岩的咙有些发：“他死人的魂魄？”

老人缓缓摇，脸上的线条忽然间变得冷，面无表：“炼魂。”语毕，他不等计青岩说话，用手压着他的前躺在床上，声音又缓来，拍了拍计青岩的前额：“你先休息，等你伤势好了，我们再说别的事。”

计青岩还要坐起来，目光却落在老人手背上的一个青印记上。印记是圆形，指甲大小，里面却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读不清晰，只能隐约看到开的两字为“三清”。他的被老人拍得沉沉，也不想再多说什么，躺来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醒了过来。

夜已经很，老人不知何时已经去了，房间里空空如也，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计青岩捂着腰上的伤站起来，静静地从窗望了许久，缓步来到隔的房间。石敲声正在秉烛夜读，见计青岩一脸惨白地走来，急忙了床：“三主，你怎么现在醒了？”

“刚才我房间的老人呢？”

石敲声有些发怔：“什么老人？”

计青岩抬看着他：“你什么都没看到？”

石敲声轻轻把门关上，压低了嗓：“二更的时候听到你的房间里有些动静，我走去看了看，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为什么受了伤。那时桌上写了张字条，要我别声张。我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只是告诉了青衣，对其他人什么也没敢提起——谁伤了你？”

计青岩默然不语，忽然间问：“敲声，你在上清博览群书，记不记得前上清有什么印记？”

“印记？有四个。”石敲声自是不明白这与前上清有什么关系，却也不多问，取笔蘸了墨在纸上画着，“这个印记是刻章，凡是前上清的文书、字画都要刻此印记。这个，是腰带玉上的纹，称作云纹——”

“圆的，比指甲略大，里面全都是小字。”

石敲声有些意外地挑眉：“有。不过那是前上清的掌才会有的印记，里面有四十二个字，三清化生诸天……”

“前上清的掌。”

“不错。前上清有十二位主，可在他们之上还有一位掌。据说前上清的祖先也是个得成仙之人，与世家的传说相似，可是飞升之后只留一位传人，他将师尊的教诲以针刺在手背之上，以表崇敬仰慕之，永不忘师尊之恩。久而久之便成了传统，前上清历代的掌都会如此效仿，在手背上刺印记。”

“嗯。”计青岩怔怔地坐着，不说话了。

“三主为什么问起此事？”石敲声小心地问，面上分明就是好奇。

“掌的修为如何？”

“不清楚，但是当年上清十二的主都能震慑中原，更何况是这掌？”

修为如此之！

计青岩苍白的面亮起来，像是沉郁许久后忽然有了些柳暗明的喜悦，却忽而些不解，垂首沉思。他的表本来就比别人的要难以分辨，石敲声也看不他究竟是想到了什么，只好站在旁边等候，心里面苦苦猜测。

计青岩慢慢地站起来：“我受伤的事，暂时什么也不要说。”

“嗯。”石敲声见他不声不响地走房间，又着急地问，“三主，究竟是什么人伤了你？”

计青岩转看他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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