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焉，否则你的魂魄遭反噬，命难保。”

“你听得到么？”关灵问。

紫檀使摇：“我不能听魂。”

关灵惨然地笑了笑，静坐着，脸白得像纸，像是忽然间明白了多年都想不通的事，又像是记起了什么，角竟有些微微的。他轻轻抹了把脸，把手心放在炼魂塔的小孔上：“是死是活，你住罢。”

他咬着牙闭上了定，一动不动地在炼魂塔前坐了一个多时辰，额上早已被汗透。倏然间他睁开，绷着脸把往后倾了倾，双手垂来。紫檀使低望着炼魂塔，塔的小孔有什么样的东西渗，泽不是透明，而是黑，像墨渍，逐渐凝结成豆大的珠。

紫檀使把那黑珠取来，装在随带着的玉盒中：“还活着么？”

关灵望着那黑的珠没有说话，像是呆滞了似的，。让他炼魂一个多时辰，要的就是东西。

“把他送回去吧。”

关灵默然无声地照，低着问：“今日是初一，是吧？”

“不错。”紫檀使把那男昏迷不醒的拉着往外走，把牢房的门“哐当”关上，“六月初一。”

关灵靠着墙坐了来。

临近的牢房里关的都是魂修，传来永远也停不来的哭泣和呼喊，关灵却什么也听不见，抱着膝盖在暗沉的角落里坐着。那男凄惨的求饶和厉声惨叫还响在耳边，想不听，却也不到。寒凉的夜风从来，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山里黑得像是不见天日的无底渊。

忽然间，外远远地传来熟悉、可怖，让人恐惧到极致的厉声呼喊。

关灵还是没有动静，埋在自己的膝盖当中，双手抓着肮脏不堪的，关节不自觉地泛白。瞬间，那团团黑影已经像是鬼魅般地来到他的边，像往常一样痛苦地嘶喊、惨叫，撕着他的，血纷飞，要把他撕碎成千片万片。

关灵抬起，笑了笑，眶里却是浸满了泪。

【师父，为什么会有邪灵？】不到十岁的小男孩有些害怕，靠在须发皆白的老师父边，【为什么它们会跟着我？】【人死前活得不开心，痛苦，死后就会化作邪灵。】老师父不解地看着他，【为师也不清楚它们为什么总跟着你。】“师父，我小时候什么都忘记了，只是听到炼魂两个字就怕，却不知自己在怕些什么。现在我明白了，我并不怕什么炼魂，我怕的是这些人的怨恨，怕的是他们的惨叫。他们是来找我寻仇的。”

炼魂塔里，魂魄的声音凄厉无助，叫人害怕，却也有些莫名的熟悉。这些声音他听过，很相似，是从小纠缠不已的邪灵。那时他已经想明白了，每月初一现的每一个魂魄，本不是无缘无故地现，他们是他和哥哥炼魂而死的怨灵，在炼魂塔中不知受了多久的苦，求饶不行，怒喊不行，在塔经受炼狱般的焚烧，生不如死。生前如此，死后也不能解脱，生生变成了戾气凝结而成的邪灵，只得无助地找寻、跟随自己的仇人，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师父，我以为邪灵是纠缠着我不放的恶鬼。” 关灵喃喃自语，“其实，世间哪有什么恶鬼，真正的恶鬼是我自己。”

邪灵之所以跟着他，是因为恨他。关灵低地笑着，不想再什么，被肆的邪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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