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青岩低一气，心忽然间舒缓了些：“隋天佑说你私自开炉取丹的那次？”

“嗯。”事到如今他本不想再说别人的坏话，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句，“上次是他陷害我的，我没有私自开炉。”

“嗯。”想是他害怕追究去会发现他的魂气，于是忍气吞声认了来。

计青岩郑重地看着他：“小时候的事以后再说，我只想问你一句，今年你用魂术杀过人么？”

问这话的时候，他屏住了呼。

“没，我没有。”他急忙否认，“师父，我从没用魂术杀过人。你信我！”

许久，计青岩“嗯”了一声。

还是这么一声简短的“嗯”，却与以往的不同，轻缓温柔，满是释怀之意。只可惜关灵张张着没听懂，却又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焦急地看着他。

“不杀人，你如何修炼的？”

“这件事……”关灵不敢不说，压低了声音，“不瞒师父，我之所以能修习魂术，其实是因为我在上清里发现了一本书，是本修习魂术的书。”

计青岩听了脸微变：“什么书？”

这话说来了些，关灵娓娓来，只捡要的，把发现洛魂真诀前后的事说清楚，连同用草魂的术法也细说一遍。计青岩本来只是皱眉听着，到最后也站起来背着手，心思沉重地听他诉说来龙去脉。

“师父，魂术博大，当真与现在只会杀人的魂术大相径。而且前上清与魂修必然大有牵连，我不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前上清就忽然间这么灭亡了。我今天跟师父说的只是魂术，其实还有好多——”越说越兴，声音也不知不觉地兴奋起来。

“还有什么？”计青岩望着他神采飞扬的脸，心尖微微颤动。认识他快要一年，几个月来朝夕相对，却也从没见过他如此意气风发的模样。

关灵不知为什么红了脸，小声说：“师父、师父可想看？”

他思忖片刻：“嗯。”

关灵简直要起来，引他在桌边坐，刚要香，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两快一慢。

这是青衣的敲门声。青衣夜来访，必有要事。

计青岩看着关灵眸中动的小火苗：“青衣有事与我商议，想是上清传来了消息。”

“嗯，师父忙，我先回去了。”关灵冷静来，“师父这次山是有要事？”

计青岩抬看着他，言又止：“你忘了……”说到这里又改了，目光里有若有似无的失落：“没什么，我就是山来看看。”

第87章 主线剧

这是几个月来关灵睡得最好的一夜，就连闭着双目的时候角也擒着一抹笑，面放松舒缓，不知梦到了什么。迷糊着似乎觉得边有轻微的声响，悉悉索索如同布料拂过，微凉。倏然间，他一个坐了起来：“谁？”

撞得有些疼，他蒙了片刻才看清，前坐着的是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计青岩。

计青岩离他的脸不过相隔一尺，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些，黑夜里看不他脸如何，只是觉得他方才离得似乎很近。

“师父，”关灵哑声看着他，“你找我有事？”

“无事。”计青岩思忖着，比平时似乎有些犹疑不定，“我想了很久，你在这里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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