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泛红，“好久不见。”

女的嘴动了动，又是脸红：“嗯。”

计青岩低了低，轻轻拉他站了起来。

“嗯？这就走？” 关灵不敢违拗，被计青岩拉着来到门，对那妇人：“夫人好生养伤。”

“不必挂心，山无事就好。”

了门关灵笑着说：“师父为什么急着让我走，是因为我太英俊潇洒，师父担心她看上我了？”

“不是。”

“师父不好意思承认。”

计青岩抬步前行，不理他：“不是。”

了上清地带，一行人越过山脉向西北而去，白天赶路，夜里投宿。这地方大都是山老林，找不到客栈和农家，少不得在林间宿。

近来忙着赶路，计青岩本就话不多，这些日不知为什么也不太理他。关灵近来有些事想不通，话也不多，只是闷着寡言少语地摆自己的草。

这天夜里起了小雨，地面上泥泞，其他人都赶上了树，关灵四看了看，附近的树木虽不少，却枝弱叶小，搭上就能折断枝，能让人靠着睡觉的不多，只有两三棵。

石敲声见计青岩单独占了一棵树，青衣占了一棵树，君墨自顾自地上了一株小树，心里面叹息，尴尬地飞到青衣的树上：“我在这里躲雨。”

青衣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地方来。

关灵最近有心事，计青岩对他又尤其冷淡，想了又想，不敢打搅他，抱着草去同君墨挤在一起。

君墨最不喜雨，好容易找到个燥的地方，就有人来抢来占，心自然不好，扭着要把关灵挤树去。关灵争不过它，憋着气落在地上还没站稳，只听远雷声阵阵，雨顷刻间大起来。

他抹了抹脸，已经被浇成了落汤。

事已至此，不得不厚着脸去找计青岩了。关灵笑着飞到他的边，停靠在树上：“三主。”

计青岩没吭声，只是把地方让给他。

两人各怀心事，雨声阵阵，隔着三四尺的距离，谁也没说什么，关灵的越来越沉。

四片叶自手心中升起，突然间迅速旋转着飞去，不远黑沉沉的一片，忽然间亮起来，现石敲声的脸。关灵大惊失，连忙将魂收回来，却已经来不及，石敲声一声惨叫，魂穿而过。

关灵猛然间睁开双目，全冷汗。

一声惊雷！

原来竟是个梦，怎么会这梦？他心惊胆战地转，却见计青岩正半坐起来看着他，神凝重，不知已经看了多久。

“三、三主。” 心虚，也害怕，计青岩看到了什么？

“近日来你发了四次恶梦。”

关灵望着他，眸闪动，很久也说不话来。

计青岩往旁边挪了挪位，关灵轻轻叹气，爬去他边坐着：“师父。”

“有心事？”

“师父伤过无辜的人么？” 夜雨的沙沙声让无言也不尴尬，关灵安静了片刻，问。

“嗯。”

关灵转过来：“伤过？”

“嗯。”

“怎么、怎么伤的？” 近日来最难受之事，不外乎当时无意伤人，夜里恶梦连连，也是害怕会不小心对护的人手。

“我的魂魄是天戾气幻化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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