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杀魂修争排名。

青衣偷听，是将一块指甲大小的灵石暗中放在那人的上，以千里传音听他们的动静。戚宁昨夜用了一迷香，厌思意识不清，问什么便答什么。原来事果真如他们所料，只要钱多的恩客，不论睡的是魁还是寻常烟女，都要在夜里想办法问真正份，之后叫人传信给一楼的素三姑娘，记在一本簿上，以便今后有用。

关灵与计青岩单独相一夜，石敲声和青衣审时度势，都装作没发生过，清晨一起坐在茶楼的时候，也只字不提关灵被几位老太看中买之事。

只是石敲声问了句：“那八千钱，到你手上的有多少？”

“两千。” 关灵把青楼妈妈给他的钱放在桌上，略微有些尴尬，“三主给了青楼八千，因我不是死契，想走随时可以走，所以只能到手两千。琴师又赚了两百钱，因此总共只有这些。” 说着把钱往石敲声面前一推。

石敲声迟疑：“昨夜所的钱不是公家的，是三主自己的，你要还钱也不必还给我。”

关灵只得看着计青岩：“三主，我还欠你五千八百钱。”

计青岩低看他一，一声不吭地把钱收起来。

整件事的关键就是那本记着恩客名字的簿，可那本簿就在素三手中，关灵还没登门拜访，戚宁却已经先手为。他带着弟们从一楼来时，正巧碰上计青岩，闲闲地说：“不必问了，素三对恩客们后来死的事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

“谁看过那簿？”

“我倒是问来了，不过你们知些什么？” 戚宁不很愿地开，“你们昨夜偷听我一宿，如今也该把知的说来听听。”

戚宁让人说真话的本事比计青岩明得多，关灵看了计青岩一，说：“听说素三姑娘上面还有个神秘人，没人清楚是谁，你可有本事打听来？”

“神秘人？” 戚宁笑了笑，“想不到计主对我厌恶至此，也有联手查找魂修的时候，真要是找到了，魂修算是谁的？”

计青岩没声，脸冷淡。

青衣比划着：你就算再杀一百个魂修，也比不上计主。

戚宁恼：“没人想跟他比，他用不着太把自己放在里。你我都清楚夙城这事不知能揪多少魂修，不论抓到多少，一概照规矩来分，要是你们答应，我们就联手。否则你查你的，我查我的。”

戚宁行事偏邪，有时也不是否对名声有损，达成目的为要。有他在，许多事的确简单许多。

计青岩还是没说话，只是冷淡而对，戚宁等了许久不见回应，气得白了脸：“你也着实看不起人，三年前你我也曾联手过，对我并不是这样，我究竟怎么得罪你了？”

计青岩垂眸，抛一块形青灵石：“你查看过那本簿的人有何不妥，我们查神秘人。” 戚宁用的是迷香，厌思和素三醒来之后必定能发现不妥，他们得尽快了。

戚宁把青灵石抓了，随手抛一块白灵石：“一言为定。素三的确什么都听别人的，只不过她也不清楚这人是谁，他们许久才见一次面，见面的时候，那人总是着面。”

换灵石乃是斩魂士击掌为誓之意，戚宁不再啰嗦，带着人走了。

素三也不清楚那人是谁，如今该怎么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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