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那人一定会死。

只有这样，他才知哥哥还在。

不是哥哥，不会辨识他的字迹。不是哥哥，不会为了他杀人。

这在外人看来残忍至极的事，连死十几条人命，荒诞诡异，竟然是为了这么个简单的理由。

第32章 第三个故事

“其实，我杀的无不是都城中的作恶之人。”人之将死，什么心里话都敢说了，灰衣少年的神很平静，“不过你们也不会在乎。”

这话真是不错，就是无人在乎。

那些作恶之人就算坏事尽，也没欺负到他上，他杀人原本就不是为了行侠仗义。杀了人又调杀的是罪大恶极的人，是想让自己心安？

关灵小声：“你也不过是听途说，就认定他们是作恶之人，你好好查过么？要是冤枉了他们呢？”

“这么多人说他们坏，自然有其原因，杀了他们也不算冤枉。”少年的声音冷淡，“我横竖都要找人来杀，难不成去杀名声好的人？”

关灵一时间无言以对，这话竟叫人难以反驳。

“此言差矣。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人有难言之隐，或者被人陷害，或者以讹传讹，即便负恶名也不能洗清。”石敲声听到这话就忍不住想嘴，又说，“我随就能说十几个这样的人来，不过你既然定决心杀人，也用不着多费了。”

少年听了这话，像是什么都不再关心，望着远方不说话了。

他哪得了那些人的命，他只想跟苏以故再见个面，说句话。

每晚打扮成当年十六七岁的模样，全血在河边等，无非是想让苏以故记起他。就像回到七年前他刚事的时候，每天在河边失魂落魄地发怔，苏以故总是远远地看着。

如今看不到也听不见，只能凭着每天清晨死了人的消息，才能得知苏以故就在附近。他坐在这里发呆望远的时候，苏以故是不是也像以前那样在边，用手抚他的？

连日来听到有人死的时候，绪难以控制，是他历年来最张的时候。杀人不是为了修炼，不是为了除恶，只是很简单地想受苏以故的存在。

每死一个人，便觉得苏以故在对他说：有我保护你，没人敢欺负你。

“仙界律例，魂修者死，多说无益，你们退开吧。”计青岩的袖微动，右手双指间不晓得住什么，静待手。

灰衣少年的目光望过来：“你们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夜里歪打误撞？”

“六年前抓到你哥时，你刚事不久，每天都去天成寺坐着。”石敲声的心很是复杂，“问这件事之后，三主觉得你有问题，让我们查查你这些年了什么。刚才我们去你家，你邻人说你前几年外游历了，上个月才回来，与天成寺事件开始的时间差不多。”

灰衣少年没再说话，抬起右手里的黑木盒：“你们刚才答应我的，死后把我收去。”

“嗯。”计青岩的袖微动，那少年猛地向后飞过去，仰面躺在地上，咽汩汩地冒着血。他走到少年边捡起黑盒，低看了看，悄无声息地坐来。

几个人便远远地站着看，谁也没声。

“三主在收魂？”许久也没人说话，关灵只听见簌簌的声音传来，像是有鬼魂在不远飘动。

计青岩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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