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你还是住在木折，表面上什么改变也没有，不让人起疑，也不让人知，平时照常起居事，有事才一起门，知么？”

关灵听这话就知已经自由了，说：“这几日我要去后山看看，查探那远古魂魄一事，否则整夜难以睡。”

计青岩寻思片刻：“今夜时，我与你一起。”

关灵了转要走，又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回笑着说：“如今我跟你平起平坐了呢。”

计青岩看也不看他：“我着你。”

关灵笑着：“是，三公主。”

计青岩的脸瞬间又冷了起来：“以后不许这么叫我。”

怎么又被他听来了？关灵想不通，赶飞也似的跑了。

白天又在补觉中度过，夜时，关灵正在侧耳倾听老者的声音，外面传来略带不耐的敲门声，不轻不重，却听得来心算不上好。

关灵赶把门开了，计青岩一家常青衣站在外面：“时已过。”

关灵次看到计青岩穿得这么随便，微怔片刻，尽量压低声音：“三主今后别来找我，我去找你，否则被人看到你来找我，其他弟们会起疑心。”

“你准时来找我，我也不用来找你。”

“……”

这话反驳得很是在理，关灵也想不该说什么了，轻声：“走吧。”

两人御风而行，计青岩在前，关灵在后。不知怎的，这夜老者的声音尤其低，关灵听不太清楚，也不清楚魂魄在哪里，在半路上停了来：“稍等，让我试着听听看。”

计青岩：“这么低的声音，能让你半夜睡不着？”

关灵的脸铁青：“前几日的声音比这要许多，响彻山谷，今晚不知怎么了，突然间声音低来。”

计青岩不动声地坐在一块整洁的石上，闭目养神。关灵仍旧听不清楚断断续续的声音，思沉了半天问：“为什么几百年的魂魄还会不消散？”

计青岩看了他一：“你说呢？”

想必是依附上了什么。难是依附上了那几座雕像？

也不对。无论侥幸依附上了什么，几年、最多十几年的时光也足以让它烟消云散，怎么会几百年了还能在山谷中授课？

脑中突然间闪过些许片段，关灵轻声：“昨日跟那魂魄面对面时，我似乎听到四周有滴的声音，脚踝被锁链捆着。怎么会这样？等等——” 说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关灵：“我知了，那地方是——”

“牢。” 计青岩的中清楚地吐两个字。

关灵闭上了嘴。他其实也只是慢了那么一时间，看着计青岩：“三主想事真快。”

计青岩的声音平淡：“说话当言简意赅。”

关灵觉得心中添堵：“是么？这句也在上清门规之中？”

“我不知，你才是背了前后两个门规的人。”

关灵的脸骤然变黑，闭着嘴不说话。不但背了两个门规，还混了被人发现，同时睡不好觉，又被罚面思过，最憋气的是连说也不能说，整件事其实是惨不忍睹好么！

“三主，你别这样好么？我受罚还不是你的事，罚我面思过，你知那天我多辛苦么……”声音有些凄惨委屈起来。

计青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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