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念，是为大善。这句也可作同门相之，为师兄弟了好事，不必时时挂在心上……”

老人讲述得认真，关灵四里看着，思考着接来该如何是好。突然间，边寒风袭来，那老人顷刻间又来到他的边：“你是谁？你不是我的学生。”

关灵的脚步停来。

他早已经没有学生了，却不自知，清冷孤寂地在这里上了几百年的课。魂魄虽然没有消散，记忆却似乎混不堪，似乎将其余的一切都忘记了。老人稀里糊涂地似乎不知发生了事，又逐渐冷静来：“过来，过来听课。”

手腕上有些发凉，关灵知老人正在以魂气牵着他，不声不响地随着他前行。没过多久老人停来，关灵抬望过去，只见面前落着一座雕像。

这不是大殿里唯一的雕像，关灵却也没心去四查看。前的是个比真人还要大一倍的人，石刻凿，略有残缺，面孔却还完好。

那人仙风骨，须冉冉，单看风姿也不同凡响，关灵禁不住心生些好，心：这就是这授课老人的模样？倒真有些神仙的风采。

雕像传来轻微的滴落地的声响，苍老的声音又传来：“上清门规，记住了么？”

关灵不由自主地。

“好，今日起正式收你为上清弟。” 老者的声音有些沙哑颤抖，停顿了片刻，“谨记门规，不得明知故犯。”

关灵没有声。老者厉声：“听到了么？谨记门规，不得明知故犯，不得伤害同门，否则我亲手惩治你！”

那声音严厉肃穆，苍老有力，叫人忍不住心生惧意，关灵一时间竟然不敢执拗，轻声：“听到了。”

老者的声音顿了顿，又像是脑糊涂了，自言自语地说：“今天是什么日，七主该回来了。今天是初几？”

“初九。”

“那还有三天，还有三天就回来了。” 老人的声音恢复如常，“坐来，我继续给你们上课，今日跟你们说说修炼。新来的那个是什么灵？”

关灵轻声：“没有灵，灵俱毁。”

“既是没有灵，那就不能走修之路。”老人的声音平淡，也不觉得灵被毁有什么不好，就像在说件平常不过的事，“去跟着九主修炼吧，去吧。”

关灵没有接话，也没有走，半晌才声：“没有灵，如何修炼成仙？”

“不清楚，不知。”老者像是被他问住，怔了怔，声音似乎苦恼得很，“我只知，晴天尺，落雨杯，两者得一可成仙。”

说着说着声音变小，过了许久，老人慢慢笑起来，“我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关灵不知他究竟是怎么了，没有声回应。老者许久没说话，意识像是忽然间清明许多，笑了片刻，又慢慢安静来，声音不知怎的有些苍凉：“你去吧，去吧，让我静一静。”

说毕，那雕像半声音也没有了。

关灵抬看着他，这就算过去了？

“弟、弟告退。”

他被今夜一连串的事惊一冷汗，思绪杂不堪，这时候听老人说让他走，来不及细想，从大殿里冲了来。外面的天已经比刚才明快了些，关灵心想再不赶回去就迟了，提起真气，移动的形更加迅速。

刚冲大殿，关灵猛然间停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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