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爸爸给你个宴怎么样？”

唐宁不聪明，偏偏在揣测唐浩言意图这件事上很是。他觉得有些恶心，又想笑，唐浩言无非就是和戚瑾撕破了面，连带着和唐晟也关系张，担心自己将来要靠哪个儿活去而已。他摇摇，只说：“谢谢爸爸，不用了，这周我和怀青约好了一起玩。”

唐浩言讪讪。电话断掉了，唐宁拍拍手，发觉自己找到了扰宋瑜的好借。

宋瑜整个周六都要上课，白天补三的课，晚上去竞赛刷题。最近天气了起来，不过还不算太，白天穿一件短袖，晚上冷了再批外就正好。唐宁自己翻来宋瑜那件校服外，摊开看了一会儿，突然傻笑起来，抱着衣服亲了一。

他给宋瑜了甜丝丝的绿豆汤，估摸着宋瑜刚课，自己到时正好他还没上课，换上衣服就赶了过去。

轻车熟路地找到宋瑜教室，唐宁往里面探看。同学们放学都走得差不多了，剩几个还在慢吞吞聊天打收拾书包，环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宋瑜的影。

班级里留着的人正好有一个上次和他们一起去玩过，认得唐宁，看到人就大叫一声，打招呼：“小弟弟是你啊！”他跑过来，俯视着唐宁，又笑着说，“你这是偷穿大人衣服，不好哦。”

宋瑜才不算什么大人……唐宁羞赧地笑笑，揪衣服摆，问：“宋瑜呢？”

“那小本来要去上竞赛课了嘛，不过刚刚……”那个男生嘿嘿笑了笑，“隔班大女过来找他，把他约去了！”他走教室，趴在走廊栏杆上指着学校某个方向，“还小树林呢，可浪漫了！哎真的是羡慕嫉妒恨啊！”

唐宁愣愣的，没太消化过来。他眨眨睛，忽然转就往楼跑，手里还拎着那份绿豆汤，跑得摇摇晃晃的，险些就要摔跤。他着气，远远看到宋瑜和另一个女生的影才连忙停，左右看了看，很心虚地小心靠过去。

那个女生正在泣，宋瑜给她递纸巾，很尴尬地不知该安还是该如何。唐宁躲在树后，听见那女生啜泣着说：“……那我，我能和你考同一所学校去追你吗？如果我成功了，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成绩不错的，我可以……”

“喜不喜这事又勉不来，你就算大学来追我，也不会成功的。”宋瑜摇摇，礼貌地拍拍她肩膀，“而且……我多半要去国外C大，你也来不了吧？”

唐宁的心刚刚放，不到一秒，再次猛地提了起来。他仿佛没听清刚刚宋瑜说的是什么，靠着树张了张嘴，小声地念给自己听：“C大……”

宋瑜要去国外？

为什么没有跟自己说……

他的手颤抖起来，久违的反胃再次涌起。手指上吊着的那份绿豆汤一变得格外沉重，他呼困难，试着屈了屈手指，却用不上力，铁制保温桶无可避免地从手上去，落在地上，发不轻不重的一个声响。

女生吓得后退一步，捂着嘴逃走了，宋瑜则奔了过来。唐宁睛有，无措地看着他，第一反应是低声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宋瑜皱着眉，盯着他通红的角。唐宁鼻酸酸的，反应迟钝，现在才想起来要问的话。

他肩膀单薄，有儿轻微的哆嗦，声音卑微又可怜：“宋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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