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放大版的脸，呼很安稳，浅浅地在华城肩上，隔着睡衣依旧可以觉到。

以前没怎么认真看过，现在他发现，李帆的五官真的很耐看，颌骨转折线条畅有力，平衡了致的五官，显得很有刚气，这大概就是骨相，越放大越惊艳，就像是在黄金比例的骷髅上，轻轻地放上一层。

本来还在想着把李帆的再推开一的华城鬼使神差地没有采取行动。

他转过去，稍微定了定神，就闭上了睛，也许因为上半夜太折腾，他很快就睡了，李帆找到了“等抱枕”，竟然也真的没再施展功夫，安安静静不闹腾。

不知过了多久，华城是突然被痛醒的，那只横跨他膛的手正大力地着他的肩膀，看来是“九白骨爪”压轴登场了，他本能地“嘶”了一声，忍无可忍想转过去把罪魁祸首醒，可当他把转过去，他却愣住了。

李帆睁大了睛，正盯着他看！

李帆的还是靠得很近，他一动不动，本来搭在他的手现在还隔着睡衣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

华城借着窗外溜来的月光，惊讶地发现，李帆睁得大大的睛反而没有白日的清明，这人目光没有焦距，与其说是盯着他看，还不如说，这人的目光只是就着睁的方向，随意找个东西投，不你是活还是死。

那涣散的瞳孔里，还能看的惊恐，李帆的意识，好像就被困在这睛里面，不来了。

华城突然觉得这个还大力着他肩膀的李帆有陌生，僵持了片刻，他先开了，怕突然吓到他，声音很温柔：“噩梦了？”

听到现实中人的声音，李帆搐了一，他抬起睛，目光落在华城的睛上，好像在努力分辨什么，几秒后突然间闪电般地回了自己逾越的手。

他换了仰躺的姿势，重重呼了气，缩回了靠墙的楚河汉界那一边，好一会，华城都以为他再次睡着了，才听到他轻轻地说：“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华城突然间又想起了他被李帆吵醒的那几个夜晚，虽然不知李帆还以为他好好睡着，还打算过恶作剧，他问：“你是不是经常噩梦？”

李帆突然噗呲一声笑了来，可能尽量想表现得满不在乎，听起来反而增添了些许苍凉：“大概在秋冬际那段时间，夤夜时分吧。”

华城心里重复了一“那段时间”这四个字，想起刚才李帆的反应，突然间心里有不是滋味：“很可怕的梦？”

“是啊，超级可怕，”李帆说：“比如，我今天梦到你起床没有叠被。”

“……的确可怕。”华城知李帆开始打太极了，对方不想说，他也不好过问。

“你带耳机了吗？”李帆问。

华城其实带了，但他觉得，这时候要把耳机借过去，估计李帆是不会再睡觉了，于是他很委婉并且很理所当然地说：“我的耳机不知到书包哪里了，比较难找。”

不知哪里，这理由对华城自己来说，确实非常离谱不可能，不过，华城觉得李帆应该会觉得很合理？

李帆只“哦”了一声就没再说话了，房间里立刻只剩两浅浅的呼声。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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