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将手中的白放在墓前，望着碑上与自己有三分相似的男人照片，微微鞠了个躬，“我还记得好几次晚上你生气跑去，我还是压抑着心中的恐惧跑到墓园来找你，那几次累死我了，但大晚上的没有一辆车愿意生意开到这里。在我说地址后都跟见了鬼一样跑的老远了去。”

表并不回话，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蹲着。

白昊然无奈：“回家吧。”

表着脖，终于声了：“不。”

白昊然：“乖，听话，回家吧。”

表：“……不。”

白昊然没法了，也是陪她一起蹲着。

表看着一同蹲来的白昊然只觉有好笑，：“你嘛呢。”

白昊然：“陪你呀。”

表忍不住拍了拍他的：“真乖，真不愧……是我弟弟。”

白昊然任由她拍着自己的，顺然喊了一声：“诶，。”

表舒了，慨：“好久没听你喊我了，我都差忘记……我是你亲了。”

白昊然摸了摸鼻，嗯了一声：“确实好久没喊了，但我一直记得你是我。”

表闻言红了眶，了白昊然的脸，：“爸爸要是知我没照顾好你……”

“不，”白昊然打断她的话，正：“你一直把我照顾的很好。”

表：“但你跟他……”

“我跟他是我跟他的事，”白昊然摸着表的，“我能理好。”

表泪，：“你果然知了。”

白昊然。

“我就知……每次你想要求我什么事，就要买糯米团。”表哽噎着。

白昊然叹了气，表接着：“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白昊然摇了摇：“他什么都没说。”

表愣住。

白昊然：“我昨晚刚门，就想起厨房的糖是被我收拾起来了。刚想开门去，就听到你跟柯景的谈话……”

“原来你是听到了，”表去脸上的泪，“家里的门我早就说过很多次了，隔音效果不怎么好，你老是不肯换。”

“换门不也都是要钱么，省着。”白昊然讪笑着，将附在表上的手收了回来。

表：“我不会支持的。”

白昊然，轻声：“我知。”

表又接着：“你喊我也没用。”

白昊然：“。”

表撇着嘴，不肯回话了。

白昊然蹲着久了，便直接坐在了地上，丝毫不顾地上的灰尘。

“爸爸刚车祸的时候，你不在。他问我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说很快。”白昊然回忆起往年的事，语气有些低落。

表接过话：“没想到的是，我回来的时候，只能见到爸爸的最后一面。”说着，她望了一坐在地上的白昊然：“临终前爸爸担心的人只有你，毕竟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妈妈去了国外，你又早被膝无儿女的大伯过继了去，只剩我。”白昊然平淡。

表落泪，悲痛地说：“爸爸最疼的就是你了。”

白昊然不知是否叹了气，用平淡的语气接着：“也许……最疼的是妈妈，也说不定。”

表闻言并不回话，如果不是后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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