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沈音顿了顿，从嘴里又挤一个说法：“我前世害死我自己，也只是因为我自作孽？自己坑害了自己？”

朗栖元沉默不语。

该知的，沈音都已经知，不该知的，或许，她回到西方极乐才会知。

而此刻沈音也大概清楚了，因为记忆的残缺，她误以为自己是穿越过去的，又穿越回来的。

实际上，那曾经被佛祖抚养大的记忆本就是她为菩萨前的记忆。

沈音闭上，开始回忆着所有。

她上的力量越发大，无数光芒笼罩，她陷自己的曾经，开始回忆着最初，这一切的发生。

*

那天，西方婆娑世界，佛祖同菩萨正在论经。

而彼时天界了一人，翻了天，掀了地，改了天条，还换了天帝。

而菩萨作为佛界中人，自然是要探查一番。只是当菩萨去往天界后，才发现世界早已焕然一新。

菩萨见了新的天界之主，微微敛眉，毕竟，她有些讶异天居然承认了新任天帝，新天帝成了天命所授之。

菩萨来到天界，听到天界之主询问。

“菩萨来我天界何事？”

“天命已改，贫僧也不必多言了，便来此坐落一二。”

“菩萨请。”

毕竟是来自西方的客人，有朋自远方来，天界那会儿事虽然一大堆，但也未曾怠慢来客。

新天条已改，仙人亦可有七六，但凡心中思凡，便可请示之后凡。

而菩萨见此有些不懂，为何新天条如此离谱。毕竟菩萨在幼年间，便被佛祖从人间带了上来，后又在佛界众人的抚养，成为菩萨，更未谈过，自然不晓得为何，也就不晓得新天条的意义何在。

菩萨有些不解，于天界询问新天帝。

“新天条乃是天定，可天界如此行事，日后岂不是多沉溺于儿女私？”

天帝摇轻笑：“菩萨此言差矣，之一字，并未仅仅只有男女，只其中各乐趣，怕是还需要菩萨自己悟，方知其中滋味。”

新天帝之言，落在菩萨上，本有些不合适，但菩萨此时并未计较这等小事，一心一意在琢磨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能害的天界都为其换了天条？

菩萨敛了敛神，心神终是不稳，接着向天帝辞行，再次回归西天。

回到西天后，菩萨将自己所见所闻尽告于佛祖。

两人席地而坐，佛祖声询问。

“菩萨可有不解？”

菩萨皱眉。

“弟甚是不解，那凡终是害人之，为何天帝沉溺于其中？还要天界弟也沉溺其中。”

佛祖见状连连摇，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弟，细微开。

“万存在其中，自有其本，菩萨岂知旁人所所悟？”

大意就是，某些东西存在自然有它存在的理，你怎么能知别人的想法。

菩萨一时间疑惑了，她日日夜夜都在人界观察，却始终受不来那些人心中的，为何。

直到，终有一日，佛祖见对方郁郁寡，心担忧，不禁声。

“菩萨，可还未所扰，不如，借此赌上一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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