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让人痛快的大概只有上方的那片蓝天，可那也是四四方方被砌开的，看不远，没有一自由可言。

“爸在里面好好改造，争取能提前去，咱们一家团聚……也不分开了。”李瑞他爸看着自己儿，里有什么东西慢慢化了，心里也有了些盼。“你小叔来看了我几次，可都没瞧见你妈……她还不肯原谅我吗？”

李瑞沉默了一会，他之前跟着小叔来探望的时候，他爸担心他们的生活，虽然也提过李妈妈的事儿，但是没问什么。大概是看到李瑞生活慢慢好起来，也慢慢问起这些事了。

李瑞避开父亲的直视，垂着睛答了一句，“她过的好。”

李瑞他爸听到这一句，稍微放心了些，也没再问去。两人说了一小会话，嘱咐对方好好照顾自己，说了些心窝的话。李瑞送去的东西也给狱警了，这些要检查，没有问题才能发到囚犯手里去。

北方冬天冷冷的，风在脸上生疼，像是卷了什么冰凉的东西拍上来……李瑞仰看了灰蒙蒙的天，雪了。

雪好。那么洁白的雪落来，整片整片地覆盖在地上，遮住所有污秽的事和过往。像是真的没有受过伤一样，像是什么都被填平了，心里的那个也有填满了的假象。来年开，雪化了，草籽发芽，一切就又活过来了。

人只要活着，总会有些盼的不是？

赶回省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这边也刚了雪，路上的脚印都是新鲜的。李瑞没回小饭馆，直接去了玉铺接程叶，他今天不想一个人在家，空的屋实在让人和不起来。

许小文、许小武兄弟两个正在门堆雪人玩，这边雪得没他们家那里厚，了半天只个小雪人。他们一就认李瑞来，拍掉手上的雪跑去喊程叶，“小师哥！小师哥李哥来接你回家啦！”

李瑞隔几天就来接程叶回小饭馆一趟，时间久了，大家也都习惯了，一瞧见他来就帮着去叫程叶。

程叶走的时候，双胞胎很舍不得，磨磨蹭蹭的拉着程叶的袖不让他走。“小师哥你明天一定要记得过来啊，我们等你……”

许俊杰知李瑞打小儿照顾程叶，每回瞧见李瑞都有些不好意思，“你看，程叶每回来吧，又工，又帮我们打扫饭，真是太麻烦他了。”

李瑞笑了，“他瞧着是个慢，可人闲不住，非得忙起来才觉得舒坦，在我那也一样。”低瞧了程叶一，顺手给他把围脖整理好。“外雪了，护住耳朵。”

大师哥在一边趁机教育双胞胎，“瞧见没？这才是兄友弟恭哪！你们俩也学着，以后好好的，不许吵架！”

双胞胎学着李瑞和程叶的样给彼此整理帽和茸茸的护耳，没一会就玩成一团，把护耳到对方睛上遮住了，咯咯笑个不停。

李瑞瞧着程叶没脸红，挑了眉，看来他家小孩也习惯了，果然常在人前些亲密的事是对的。

两个人从玉铺来，步行回了小饭馆。程叶没手，李瑞脆揣了他的手一起衣兜里，握住了它。天黑了，路灯照的地方有限，也桥不清楚，程叶没再挣扎，就让李瑞握着手走了一路。

“你在看什么？”

因为有李瑞领着，程叶也放心仰向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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