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吃饭，一来二去，就摸清了余和平上班的时间，让他平时休的时候都过来：“你梁叔叔最近忙的很，晚饭都很少在家吃，不是没时间，就是要应酬，我一个人也没意思，你过来吃饭，相当于给我个伴。”

余和平也不白吃，每次来都会带菜，帮梁母打个手。

梁母很喜余和平，觉得他很懂事，世又可怜，很容易让她同心泛滥。

梁成东已经好多天没见到余和平了，所以这次回家看到的时候有些吃惊。

余和平也有些吃惊，大概是没想到他这么早回来。梁母说：“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不是说要和你们领导一起吃饭？”

“饭局临时取消了。”

梁成东说着就先去了书房，梁母起来去给他拿碗筷。梁成东洗了把手，就在余和平旁边坐了。余和平就站起来给他舀了汤递给他，说：“小心。”

“谢谢。”

“和平，你继续讲啊，还没讲完呢。”梁母笑着说。

梁成东回来之前，余和平正在给梁母讲他午在浪动救助站看到的事，余和平就继续给梁母讲，梁成东在旁边默默地吃着饭，时不时地看余和平一。他发现余和平其实也在看他，但神比较闪躲，似乎有些抗拒和他的神。

吃完饭之后余和平就要回去了。梁成东说：“我正好去买东西，一起吧。”

两个人就了门，等到了楼梁成东才开，问说：“你是不是不大想见到我？”

余和平也不看他，只顾着走路，说：“没有。”

“那你最近都忙什么呢？”

“没忙什么。”

“那都什么了？”

余和平就说：“上班，有时候回去救助站帮忙，还有就是瞎逛。”

他喜背着包，拿着一瓶到逛，海市是老城，景很多，光是那些有些年的老胡同就够他逛很久。他喜这个城市腐朽而生活化的一面，安静而祥和，光底打盹的猫，巷墙摆放的鲜，都让他生很多莫名的喜。好像他以前没有力，也没有这样的能力，去受生活里这些细碎的好，如今好像每天都有新发现，日充足而快乐。

只有偶尔午夜梦回的时候，会恶梦，或者那些很伤心的梦。

梁成东，说：“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么？也不能一直在餐厅里当服务员吧？”

余和平愣了一，说：“没想过……我觉得我现在的工作好的，工资也，我要是换别的，找不到工资这么的……”

梁成东说：“现在你还年轻，手里也有钱够你生活的，你要不要考虑考虑复读，将来上个大学？”

梁成东是知识分，一直都认为知识才能改变命运，尤其是社会底层人的命运。余和平不上大学，这一辈基本上就只能打工了，想要往上爬不太容易。十九岁并不算大，如今复读的人也很多。现在余和平自由了，完全可以沉心来再试一把。

“我不想回学校再上课了。”余和平说，“跟一届的一起上么……而且复读也麻烦……”

“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在附近找学校。”梁成东说。

余和平想了想，很久都没有说话。梁成东想，余和平大概有些和自卑，不大愿意再去学校，于是便说：“你要实在不想去学校，在家自学也一样，到时候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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