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决心还是大方地放木一了。

——谁让你那么喜我呢？

虞衿故作老成地叹了一气，瞥见不远有个小院，门扉半开漏隙。搞不好就是卓玛拉他们躲去没关门呢。

面上划开狡黠笑容，虞衿蹑手蹑脚地凑到门边上，预备哇哇大叫吓得他们摔跟的。结果人意料，他还没动静，就听着里个颤巍巍的女人声音：“来，你走些。娘没几年好活了，也看不利索了，再不仔细看看，可就看不着咯。”

谁的娘呢？

虞衿疑惑，探探脑地看，可惜什么也看不见。不晓得她们在何谈。

“娘福气未尽，不该说这般话的。”

这抹声一来，虞衿登时明白原来是婴贞。

嗓音倒是一如既往地恬淡温和，不急不慢地将个个字清晰圆地吐来，活像是吐一颗莹莹发亮的珍珠。这吐字的本事唯有冬生与婴贞才有，虞衿也学不来。

娘静了一会儿，叹：“我本以为你盼来盼去总算盼到了，能坐上王后的位置，早晚会得一，日后也不恐山娜侧室居上。不想王爷心思多变，转又看上个小。”

“他已是大王了。”婴贞轻轻，简简单单六个字里寓意颇。

“是啊，已是大王了。”

娘鼻，“当年未成王时倒是伉俪。我时常想，大王此人是不善言语的，他说不来许多好话，也不大来讨姑娘喜的事。当老爷要将你嫁于王爷时，我总怕你们两个净是守规矩的闷不来。谁知……”

婴贞似乎笑了笑，“娘有所不知。其实他作王爷时候已经很风光了，女间皆传他是杀伐无敌的将军，又生得俊朗。说是不近人不苟言笑的，但那也是好的。将军本该威武，风浪倒不够天立地了。听说要嫁他作正妻是茂茂偷偷说与我听的，恰巧那时他在爹爹书房中谈事，茂茂便鼓动我去看上一。”

“你去了？”

“去了。”婴贞用一很怀念的语气慢慢地说：“鹅大雪纷飞季，他不知怎的还披盔甲地，形瞧来大魁梧，不似一般上京男的文质彬彬。光是瞧了一，我就想，嫁给如此有男气概的人倒不算委屈。”

里静默许久。

这一份静仿佛也在追溯久远的记忆，去寻找婴贞与玄北初见时候的好景。天寒地冻十二月，世间万盖上洁净的雪。年轻的女初闻未来夫君名讳，顾不得矜持沉稳的大家气，慌忙披上狐裘沿着弯弯曲曲的廊往书房去。恰好遥遥望见男肩宽厚，笔直伫立在书房门前，踩在雪上。

“……而后爹爹发觉我在，与他说笑两句。他偏过来，怔怔看着我。”

婴贞继续说：“我一边一面，到底是野的男，竟会直勾勾盯着女看。一面朝他微微笑，权当礼数。谁知他愣愣地又看我一，突然难为似的，连忙将转回去。我就又想，原来世间还真有男到这个岁数还不懂如何与女相看的。他方才完全是将我当个旁人随意看，不分男女，难怪鲁莽。”

在外偷听的虞衿脆一坐来了。

说来奇怪，或许是认定现的玄北是他的无疑，至于过去的玄北是否属于婴贞，倒是没心计较的。反而想听一听过去的玄北是怎么样的，对婴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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