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沉重。

“坐。”段卓松指了指宽大办公桌对面的椅，自行绕到桌后落座，先行开，“你该清楚我接来要说的是什么。”

段尧应了一声。

“那么，告诉我你的决定。”

段尧抬，看着桌对面好整以暇的段卓松，张了张嘴。

“我有一个很喜的人。”

原本想好的容在齿间绕了几圈又转了回去，鬼使神差地换成这样一句。然而这一句一说，他就知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接去的话，也随即顺畅：“如果，我选择了他，是不是你和我妈，就真的不认我了？”

临阵换了说辞，说到底还是心怀希望。哪怕明知这希望渺茫，他仍旧还想再试一次，为了戚时，再试一次。如果依旧没有回转的余地，那么，他就此认命。

然而，这样一个答案，显然不符合段卓松的预期。他稍稍折了眉，指尖在原木办公桌上轻叩。柔的指腹叩在桌案，并没有发任何声响，可那一敲一击，却似直接落在了段尧心上，将他的神经瞬间绷。

段卓松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这段，你能维持多久？我记得你上一个小男友，也是说很喜，甚至说要和他过一辈，可是现在呢？你比我清楚。”

“段尧，你要知，这世上从来不会久。永恒不变的，只有利益。”

这几句话一耳，段尧就知了答案。虽然早就好心理准备，可真的到了这一刻，还是抑制不住心里的酸涩。那么好的一个人，终于，要亲手放弃了……

他在心里吊唁这份还没开始就已经注定终结的。然而，他的缄默不语，却被段卓松理解为倔不改，一意孤行。

“看来这就是你的答案，那么——”段卓松拉开屉，取一个文件夹，递了过去，“这是我最后能为你的。”

段尧尚且来不及解释自己的选择，就被递过来的东西堵住了嘴。

黑文件夹，底端右角印刻着金的段氏标志，简约却又富有。然而段尧此刻却半欣赏的念都没有，他所有的心思全集中在手中的文件里——一本独立分开的簿，一张写着他名字的房产证，一个车钥匙，一张卡。

“这是……？”他艰难问，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你是我儿。我总不能看着你日后为了基本生计奔波。这些，至少能保证你后半辈安好无忧。”

这些话语，单独拎来随便放到哪里都会让人以为是一个父亲对儿的周全考虑，是一片拳拳意，可这个时间，这个前提和背景，段尧在气充足的屋里浑犯冷，整个人如坠冰窖。

是……什么时候办好的？

他僵着，犹如机械一般翻看着文件。最后，在房产证找到了时间。十一月底，加上中间的作时间，也就是说，关静涵回来之后，那通电话之后就开始准备。

“所以，你们早就好不要我的准备了吗？让我猜一猜……是不是，我妈肚里那个小娃娃也是，准备之一？”

丢掉一个不听话的儿，自然，要有一个其他孩来继承这个家。无意中窥得真相，段尧不可置信看向段卓松，他为自己到悲哀，对那个没有什么观的还没有生的小娃娃到心疼。

“提前好准备，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段卓松语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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