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好赶上早班峰，车厢里挤满了人，陈中秋穿着羊绒外，一手随意搭在吊环上，一手拎鱼，倒有一副居家男人的样。人越上越多，我到不太舒服，沉沉的正想再次睡去，却到背后有人搂上了我的腰。我一惊之，睡意消失殆尽，但陈中秋仍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似乎毫无所谓。那双手犹豫了一阵又渐渐向，隔着颤颤巍巍地摸上了我的前\端。后那人贴近了，我到有在轻蹭着我的。

这时人虽然多，但还没到人挤人的地步，对方的动作还是有可能被人发现的。我焦急万分，那双手却渐渐不动了。陈中秋终于回过来，我看见那人带着一副厚厚的镜，背着书包，大睁着惶恐地看着我。原来还是个学生。

一个刹车，车门刷地打开了。陈中秋一把捞起少年的手臂，几步了车。对方好像知他要什么，也不害怕了，迈着碎步跟着他来到一家宾馆。

陈中秋开了个房间，把手里的鱼放浴缸里，转拉住少年说。

“鱼死了就不新鲜了。”

少年茫然地看着我。

“所以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他们用了半分钟宽衣解带，半分钟的时间到床上去，陈中秋起发的xiashen，了少年的xue。后者哀叫一声，然后我就再也不是男了。

两个人看起来都是第一次，过程却异常顺利。

陈中秋像是饿极了的狼，动作生猛凶悍，两人来了一次又一次，从床上到沙发上，又在浴室了一发，少年似乎被到了某一，□□渐渐酣畅起来，几乎盖过了相撞的啪啪声。

“嗯，啊，啊！慢，慢。”少年努力回想看这个疯狂的男人，陈中秋顺势拽住他的发，像是在驯服一匹不听话的野，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可言。

等他们终于停来，已经是午饭时间，浴缸里的鱼早死了。

事后少年恢复神智，扭地表达了自己的意，然后问陈中秋的联系方式，他坦白地回答，我没有。

没有人会找我们，就连许立也是只有陈中秋去他那里，彼此才会见一面，他连我们现在住哪都不知。

于是少年只能知他的第一次，给了一个叫陈中秋的男人。我在心里默默补充，是一个叫陈中秋的杀人犯加变态。

☆、许立和他的生意

两万块钱转就没了。陈中秋在一天早上宣布，他要去应聘工作。当我看他在学历那一栏填的是中毕业，我就知没戏。从小我妈就让我好好读书，为的就是考上大学，找到好工作，过上好日。像我这中毕业的傻，人家怎么可能要我。

没想到陈中秋竟然被录用了，我承认他是比我聪明，但我不知他有这么聪明。他用最后的一千块钱买了西装和一瓶红酒，又回到家里穿上新衣打了领带，端着酒杯对着镜磕了一。

“来，杯吧。”

西装看上去很合，镜里的人剃了胡茬，笔地站着。

回到房间，陈中秋兴奋地走来走去，不时跟我说起小时候的事。他好像能记起很久以前的事，比如爬树偷樱桃吃，河里摸鱼，还有跟街坊象棋。他的语气不不慢，嘴角还带着笑意，像一个酒上三巡的老人在追忆往昔。我被他的好绪逐渐染了，竟然发现自己还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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